不满的眯了眼。“你这女人真让人不畅心!”他的话从来就只有她敢怀疑。
晓得又惹恼了这小度量的男人,她将自己更往他怀里揉。“别恼,我只是怕了因果,前世咱们不能相守,这世总希望您能多积善,别再让咱们分离……”
他的胸膛僵了。“你认为是我作恶多端,老天惩罚,咱们才不能白头终老?”
“也许不是,但,我总不愿再有任何理由让我被迫离开您。”
他沉默不语了,似乎在深思着她的话。
“爷,咱们的孩子呢?”良久,她踌躇后,再度开口。
那个她用性命换来的孩子,只在出生时见过一眼,从此便天人永隔。
自从记起过往后,她便一直想问,却又害怕知道的越多,越觉得对不起孩子,她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,生下后就撒手不管,不知……孩子是否因此怨她?
“你说谨儿?”
“谨儿,咱们的女儿唤谨儿?”
“嗯,公孙谨。”
“那她生得——”
“外表像你!”知晓她要问什么,他直接说了。
“像我?!”她露出身为人母的喜悦之色。“那她可曾……”
“谨见不恨你,只是遗憾没能亲口喊你一声娘。”清楚她在想什么,他喟然告知。
“她真不怪我?”她喜极问。
“她不怪你,但我怪,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,将刁钻的女儿丢下给我养,自己死得一了百了,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将女儿——”
“您没有吧?”她马上露出惊惧之色。
他阴阴冷笑起来。“怎么没有?”
“虎毒不食子,您不会真杀了自己女儿?!”
他越笑越森然。“你应当了解我当时的恨意有多盛的。”
“您……”她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松开怀抱她的手,那神情简直残侵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她愕然。难不成她当年真铸下大祸了?
“皇上,后宫出事了!”忽地,李三重匆忙来报。
她闻声又是一惊。“李公公,后宫出什么事了?”等不及南宫策问话,她已抢着追问。
“太丽娘娘在一个时辰前……上吊自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