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柳如松这才回过神。不知何时,自己竟不知不觉地逛到爹的书房来了。她懊恼在心头,尴尬地朝书房进去。
「没什么,没什么。」她打哈哈说。
柳忠贤狐疑地瞧着女儿,觉得这个女儿似乎有哪里不同了。好像上回帮他押送军银回扣被劫回来后,人就不大对劲,问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会不会出了什么事?
正要开口问,一只撒娇的小手立时挽上他的膀子。
「哎呀,爹,你是怎么了,要查我的底吗?」
「你的底不就是爹的底,我查自己的底干么?」被宝贝女儿一撒娇,他就没辙了。
「这就是啦,别再用那种眼光看我了。」
「喔,心虚?」
「心虚什么?哎呀,别说这了。爹,近日朝廷可有发生什么事?」她赶紧转移话题。爹也精明得很,她可不想她丢人的心事让他知道。
「不就是边防的零星战役增加,军饷加重,人民的税赋也加重不少。」他自然的说道。他向来会将朝廷上发生的事与女儿讨论,她这个女儿赛诸葛,料事如神不说,出的点子绝对比他手下一堆笨门生好,所以一有事,他总是第一个回家找女儿帮忙解决。
「有这种事,这事有多久了?」她蹙眉。
「没多久,约两个月了,事情也不是很严重,朝廷还不是很在意。」
「是吗……」她低下头,双手负背,踩着碎步沉吟着。
「怎么,有问题?」他睁着老眼。女儿一花脑筋,这事就不简单了。
「爹,我告诉你,从现在起你最好开始存购一些军用品,并与一些草粮或兵器商多接触。」她直接交代。
「为什么?要打仗了吗?」他心惊。「不过是些零星小战役,能出什么乱子?不会小题大做了吧?」他质疑。
「希望女儿是小题大做,但咱们可以赌赌,万一不是,咱们不就先人一步,大发战争钱?」
「有道理,反正只是与单粮或兵器商先接触,咱们并没有什么损失,若真让你说中,咱们岂不大发特发了。」说着说着又露出了老狐狸的表情。
「嗯。」这一老一小,都是大小狐狸。「这是什么?」她眼角瞧见了桌上封印有宫廷密字号的信封。
「喔,这是臻妃给爹的密函。」
「信上说什么?」
「没什么,臻妃希望爹在朝上主张与蒙古结为盟邦,并希望爹亲自修书送至蒙古主动示好。」
「你没答应吧?」她倏地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