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朵红花自从教他摘下后,敢缠他、敢吼他,之后……他笑意更浓了。从前的水儿气急,也敢对他动手呢!
他想起过往,不由得甜上心头。
“打您是不敢的,但是,我争的是个理字,您现在不进宫,那咱们眼巴巴赶来又是做什么?”她噘着嘴质问。
“不对你说过了,咱们是来看热闹的。”
她立刻鼓起了双颊,有些傻眼。“什么,您真是来瞧热闹的?”
“不然你以为朕吃饱撑着没事,肯舟车劳顿的走这一趟?”
谢红花越听越火。“您实在是——”她气得都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他睁眸欣赏起她娇俏的怒容,神情更加极意满足,视线无意间往她腰间瞥去,眉心不禁微楚了下,伸手挑起系在她腰间的小物,眼神出现几许怪异。
她瞧着他表情变化,跟着低头检视自己的环佩铃铛,注意到玉上原先的小红点似乎扩大了一倍,红色部分越显鲜红了。“这玉是活的,像是会呼吸。”她想也没想的说。
“活的、会呼吸?”嗯……他深思起来。
当年他在众多玉中挑了它,问过它的来历出处,却无人说得清楚,但可以确定它确实是上等玉石,所以他仍视为宝物,终日把玩,可玉石是活的说法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。一块会呼吸的石子是吗?他注视玉的眼神逐渐幽深起来。
而谢红花此刻并无心在玉石的变化上,因为这事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
“您真不进宫,想袖手旁观置之不理?”她气结的问。
“嗯。”他收起对她腰上小物的深思,翻过身,调整姿势,躺卧得更显舒服。
她柳眉倒坚。“您、您气死我了!”她双手叉腰,若脸上有胡子,当真要气得吹胡子瞪眼了。
“小姐,买了‘立德兴’包子就该回去了,主子应该已经睡醒了。”大街上,春风姑姑不苟言笑的催促。
“再一会吧,这京城有名的不只是‘立德兴’的包子,就连‘好记’的蜜饯也是闻名遐迩,我也想带点回去吃。”不理会春风姑姑已然阴雨连绵的神情,谢红花继续逛着。
她好不容易找了借口离开客栈,就是想到外头瞧瞧状况,探点消息,不知临南王目前的动向如何?
他的十万大军可真出动了?
“小姐,买东西这等小事交给奴婢们办就好,您趁主子午憩自己跑出来,等回去奴婢可难向主子交代了。”春风姑姑凝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