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策斜眼睨人。“你应该不会不满朕指的婚吧?”

朱志庆脸紧绷着回答。“能娶太上皇的御宠为妻,是臣几世修来的福气,怎会不满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他绽出邪佞笑痕来,瞧得朱志庆连口水都咽不下去了。

“那臣这就告退,回去照顾公主了。”他脚底抹油想快闪。再与这恶魔多磨一刻,只怕自己寿命会越减少一截。

“慢着,待会还有人要来,你留着与他一道走。”南宫策冷声说。

本已准备叩首逃命的人,只得又留下了。“请问还有谁要来面圣?”

南宫策往他后方酿去。“这不来了。”

“臣张英发叩见太上皇圣安。”一来就大礼参见。

一见他,南宫策又闲适的阖目了。“甭多礼了,有话快说,说完就滚!”

张英发瞧朱志庆也在,这样被轰赶,颇为尴尬,站起身后,不好意思瞧朱志庆的表情,只朝太上皇红着脸禀道:“臣得到消息,临南王近日积极操练兵马,意图不明,似有叛乱之嫌。”

“赵汉?他不是与二哥交好,有可能背叛他吗?”南宫策脸色未变的问。

“这……”莫非太上皇怀疑与黔县的事端一样,这回又是皇上搞的鬼?

“临南王与皇上翻脸了,两人关系早不如以往。”朱志庆忍不住插口道。

“他们怎会翻脸的?”张英发立即好奇的问。

“还不是因为皇上抢了人家的女人,才将关系弄僵的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这么说,临南王真想叛变了?!”他立即心急起来。“太上皇,这事您不能坐视不——”

“朕懒得管事了,就让二哥自己解决去。”南宫策一笑置之。

“太上皇——”

“不用再说了,记着,也别去烦到不该烦的人,这回,没用的。”

他的警告张英发一听就明白。他可不能再去找谢小姐,否则回头太上皇定会找他算帐。“臣……明白了。”他叹口气,不敢再多言。

朱志庆则是贼眼转了转。“太上皇不管也是好的,皇上虽与临南王闹翻了,但两人毕竟有多年交情,是一起长大玩乐的好友,临南王不会其为一个女人做出傻事的,可若是太上皇插手,这事反而就复杂了。”他唯恐天下不乱,最好太上皇放手让天下大乱,这两兄弟都不是东西,目前好让赵汉打上京城,让两人抱着一起痛哭,好替他出这一口恶气。

“嗯,朱志庆毕竟由京城来,又是二哥的忠臣,自是清楚他们的关系,分析得很有道理,张英发,这样你应该放心了。”南宫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