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朕在乎这个?”他哼笑。
谢红花泄气不已。这家伙向来将舆论当成耳边风,又怎会在意?!
“您难道就不能打消这个念头吗?”她改而恳求的问。
“除非你给朕一个为什么不可以碰安仪的理由,记着,这理由最好象样点,别再说什么逆天逆伦、受尽天下人指责的蠢话了。”
“您……您有我了。”她眨了眨圆黑大眼,两只手绞来绞去,难为情了半天,终于道。
“你?一个替代品?”他忽而冷笑。
她小脸瞬间涨紫。“替代品又如何,您真不喜欢我吗?”
“也不是不喜欢,只是,你就甘愿做安仪的影子?”他笑得恶意。
作弄这女人相当有趣,也让人有些报复的快感,谁教她敢让他这般失意,方才还一度为自己这数百年的痴爱而懊悔,她不让他好过,也休想过得舒坦,这是她自找的!
她垂下的小脸又成一张白纸了,那神态悲情委屈得很。
“如何?”他态度依旧不痛不痒,教人恨得牙痒痒。
“我……”
“怎么?想想还是不甘愿吧?那不如让朕舍弃赝品,追求真——”
“愿意,我愿意的……只要您别做出违天逆伦的事来就好!”她马上就说。
“这样是吗……”他那双流光四溢的凤目,此刻可说是形容不出的恣意畅快。
“那来吧。”他温热的气息贴近她的颈间了。“你得善尽当个替代品的责任啊!”他旖旎暧昧的说。
“责任?”她心脏快跃出胸口了。
“嗯,满足朕的责任。”他的声音粗嘎了起来,充满某种期待。
“您要我连在床上……也成为安仪的替身?”她霎时眼眶爆红了。
男人的指腹由她颈窝滑过。“自当如此,否则,朕要你何用?”
“您!”这原本令人脸红心跳的滋味,在此时变得苦涩难当,她心头被刺激得隐隐发疼。这太伤人了吧!
“不愿意的话,你可以拒绝。”他的唇以极为缓慢的速度,顺着她的鼻尖、人中、唇角一路往下。
她几乎教他挑衅的眼神给吞没,然后,尸骨无存!
她心脏咚咚地震响着。“您……”
“拒绝吧,你拒绝吧……”他的唇落在她咽喉。
“不……我不能让您去残害安仪公主!”
“那你是愿意牺牲了,真是太好了……你可别怪朕狠心呐!”他弯下身,那蹂躏人的态势锐不可当,同时不禁非常庆幸,这一世她心脏够强,承受得住他风雨侵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