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医生,那他会永远这样吗?”她心急的追问袁关硕。
他摇着头,帅气的脸庞上有些歉然。“这很难说,这是因为压力所引起的症状,有可能因为压力解除而恢复,也有可能从此就听不见了。”
“从此听不见了!”她大惊失色。
见到她这模样,明经生立即以眼神询问向袁关硕,袁关硕会意,在纸上写下自己刚讲的话,他看完后责怪的再看了好友一眼,怪好友怎能向她说得这么白。
袁关硕一脸的无辜。这小子不担心自己,倒是一个劲的只关心自己女人的情绪,只有爱惨对方的人才会这样,这点,他最近也很有感受……
“水墨,我不会永久听不见的,说不定过两天就会恢复了。”明经生赶紧安慰她。
其实他不希望她跟着来医院陪诊检查,怕的就是见到她紧张激动的模样,无可奈何的是,他根本阻止不了她。
唉!这女人一定会为他失去听力这件事自责到天荒地老的。
他睨了好友一跟,要他说些话补偿一下他刚才的“失言”。
什么心理学家嘛,居然连个病人家属的心理都不懂!
他不悦的又瞪了好友一眼。
袁关硕无奈,这才微翻了白眼的对杨水墨说:“经生说的没错,也许压力一解除。睡了一觉,明天就又能听见小鸟的叫声了。”他口气说得轻松,希望她也能跟着放松。
但似乎成效不彰。“他的压力来源是我,现在我们也已经误会冰释,压力解除了,照道理他该恢复了不是吗?怎么还是听不见一点声响?”她仍然紧张质疑的问。
袁关硕不由得沉肃下来。没错,这小子是该恢复了,为何还听不到声音?这也让他很纳闷,不禁开始担心,该不会已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吧?
“我想再观察一阵子,他紧闭太久,不是短时问就能将所有的压力释放殆尽的,这段时间,你尽量让他放轻松,说不定近日就会有好消息。”他一面说,一面在纸上写下这些话。经生这小子可不希望他再说出什么让他老婆惊吓担忧的话。
“可是他没有太多时间了,再过一个月就要投票,如果还是听不见,他该如何面对群众,又该如何面对他父亲?他们恐怕不会接受这个事实的。”杨水墨焦虑的说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
“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,你一定要帮助他恢复听力,他不能因而断送前程!”她焦急的求助于袁关硕。
袁关硕则是严肃的望向好友。“我判断他应该只是暂时性失聪,这种现象不会维持太久的,毕竟他耳部所有功能正常,不应该听不见才对,也许他需要再一点刺激,说不定,情急下会有奇迹发生。”他想着临床的一些案例,评估着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