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么?」
「我坚持我们得住在一个屋檐下,妳一天也不能搬离。」
「如果你怕的是狗仔,我会小心的,就说那是我们新买的房子,我偶尔过去小住,很多说词可以解释的——」
「我不允!」他依旧断然的拒绝。
「你!」
「难道连跟我同在一个屋檐下,妳都已经不能忍受了吗?」
「对!」杨水墨瞪着他,鼓起勇气说。
他漆黝的双眸缓缓的瞇起。「那也没办法,依着离婚协议书上的内容,这几年妳必须配合我的决定。」
「你是律师,协议书的内容都是你拟的——」
「但也是妳同意才签字的。」
「我——」
「才刚离婚,妳就这么急着过新生活吗?」
「没错……」冲口还想说些什么,但在他向来刚硬骄傲的眼里,似乎看到了一抹教人不解的伤……
她微窒,竟没勇气再望他一眼,也不相信自己真的能伤他分毫。
低下首,干脆死盯着自己的盘子。「我只是不想妨碍你们……」
明经生突然握住了她的手。「没有,妳没有妨碍了谁!」他一反常态,情绪稍显急切的说。
「离了婚,也许你还存着对我的亏欠,也为了身分,必须与我绑在一起,你的无奈我能谅解,所以你不必再多说什么话来让我觉得好过,不必,真的不必。」如果他眼里真的闪烁过什么,那也该是心虚吧,对她愧疚的心虚。
他慢慢的松开握住她的手,改而用食指轻划过她剪至耳际的短俏发线,那表情竟有些怔忡。
「妳说的没错,我们是得绑在一块,不论我们是否已经签字离婚,或者是妳剪了发象征了断的决心,这些,都不会让我同意让妳离开我的视线,妳不能够离开。」
杨水墨眼神迷茫了。这男人究竟想怎么样……
第二章
铃铃铃~
空旷安静的画廊里突然扬起一阵阵的手机铃声。
正专心为墙上一块脏污补漆的杨水墨蹙起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