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不是滋味涌上心头。
「我明经生的妻子为了几万块需要抛头露面的工作,妳想别人会怎么猜?」
「我不再是你明经生的妻子了。」杨水墨平静的点出事实。
「我们协议好了的,不是吗?」他口气危险的提醒她。
「协议只是暂时不对外公开我们的婚姻状况,但不能要我配合你演出一辈子的夫妻。」
他瞪着她,胸膛微微的起伏。「妳非工作不可?」
「嗯。」
「那到我的律师事务所来,我会替妳安排的。」
「不用了,工作我已经找好了。」
「这么快放弃它,妳的工作还是由我安排的好。」
「我没兴趣在你的羽翼下工作。」
「我不会限制妳交朋友的。」说这话时,他声音明显的紧绷。
「我也没兴趣盯着你与秘书的交往情形。」
「翰铃是我聘请的秘书,并不是女友,我们只有工作上的关系,没有所谓的交往。」
「是吗?」她看似满不在乎的耸了肩。「不过我还是没打算倚着『老板娘』的身分出现在你的事务所。」
「妳真的这么坚持?」他沉下脸来。
「我在画廊工作,是从前的大学学长介绍的,负责画廊的展出布置,我想这份工作应该还不至于丢你的脸。」
「水墨——」
「别企图要我放弃,我想自立更生,想独立生活。」她干干涩涩的说着。
明经生深深的凝望着她好半晌,最后叹了一口气。「好吧,但答应我,别太辛苦了。」他出奇温柔的要求。
她心头承受不住的吃紧。
「嗯,好。」拜托,请别再假装对我温柔了……
忽然难以忍受的站了起来,她想躲回房间去,不想再面对他「多情」的注视。
「水墨。」两人签字离婚后已分房,他在她进到自己房间前唤住了她。
她不得不停顿下来,但就是不愿意回头与他四目相对。
「妳剪了头发……让我很不习惯……」他在她身后突然地说。
杨水墨摀着唇,哽咽了。
「长发留太多年了,是该剪了,换个发型,也换掉心情。」一说完,她尽量保持沉稳的脚步走回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