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听,嘴角微微泛起笑意,端来药汁徐徐喝上一口,味道有些苦,也有些涩,他皱着眉,念及自己小虫子的心意再喝上一口。
“爷,这药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的,听说它叫‘九转回阳’,专门补充男人的精力──”
“你说什么?!”他闻言当场喷出口中物,脸色骤变。
“这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,您怎能吐掉?太可惜了!”她吃惊的赶紧抢救下端在他手中也即将翻地的剩余药汁。
他倏地扼住她伸来的手腕,这回连仅剩的也保不住了,全给打翻个彻底。
“爷!”鸳纯水恼怒不已。
但有人比她更恼火。“说,你让我喝的是什么?”
“不就是九转回阳,补精力用的。”她还在为那碗已贡献给上地公的东东哀悼惋惜。真浪费!
“你给我喝这东西做什么?”他目光发狠,显然十分光火。
“我是瞧您近来似乎……可能……好像……有点体力、精力不济,所以才想说为您滋补的。”她贝齿咬着下唇,一脸的腼腆又无辜。
“我精力不济?!”公孙谋的脸色出现了说不出的阴阳怪气。
“是啊,您可能没注意到……您好久没有碰我了……好冷淡呢……”她越说越小声,直到脸绯红成一片才断了声响。
他悄悄地握起拳,再慢慢僵直地转身,背对着她后露出魔鬼般的笑容,通常这种笑容一出,非死即伤,少有例外,不过,此刻即是例外中的例外。
因为对象是他宠惯了的小虫子,能不例外吗?
“我没有问题!”他静静的折断了羽扇。
“若您身子没问题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您腻了我呀?”她不得不往这方面想,人也变得沮丧。
公孙谋全身更僵了,静静的将折断的羽扇往窗外丢去。“……少碰你并不表示我腻了你,你依然是我的心头肉。”他旋身幽黯的注视着局促不安的女人。
“若是如此,您……难道不想吗?”想起从前他对她贪得无厌的索求,比照现在,久久才碰她一回,难不成她已失去魅力了?
“谁说我不想!”他啐声。
“那又为什么?”她羞红了脸蛋也要问个清楚。虽然确定他没有其他女子,但以他过去的精力……这实在很反常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