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才怪!
鸳纯雪的脸色更加恐怖了,这个男人想借刀杀人!
“念在你是水儿妹妹的份上,本官可以网开一面,但是该怎么做,可别让本官费心哪!”
“别怕,本官都还未真的出手,瞧你就已经抖成这模样了,啧啧,真是没用啊!”
“我……我会……会走的。”
“这会随便你走不走,本官有的是耐性……且不妨告诉你,本官还锁定几个仇人未开刀,知道本官为什么迟迟未对这几个人动手吗?因为本官还没玩够,等玩够了,再一刀刀、一个个的掏心挖肺,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
鸳纯雪忽然软下身子跪地,惊得六神无主,灵魂出窍。
“天啊!纯雪!你怎么了?”鸳纯水大惊失色,赶忙跳下公孙谋的怀抱,赶向她。
鸳纯雪可以想象,万一自己真嫁给其中的某一个人,这男人别说帮她了,恐怕会想尽办法帮着置她于死地,而届时她都已嫁人了,只能说她遇人不淑,死于非命,神不知鬼不觉的,连姊姊也无从责怪起他。
他是个阴狠恶毒的男人哪!
“我……我不想嫁人了,一点都不想嫁,姊姊,我今晚就走,不,现在即刻就走!”说完她起身,像是背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,拔腿疾奔。
鸳纯水愕然。“她……怎么了?”
公孙谋冷笑着重新将妻子抱起。“女人心思难以捉摸,你这个妹妹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张,随她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事实上,你爹捎信来要她回去了。”他再说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她没有说谎,是真的想家了。”
“小姐,太好了,您的脸颊总算恢复血色,连身子也长些肉回来了。”袁妞喜孜孜的说。二小姐还真是走得好,还是大人有办法。
鸳纯水微笑。“是啊,最近食欲也恢复不少,喔,对了,听说临淄郡王又送来新腌渍的蚕梅了?”她涎着口水问。
“是啊,这个临淄郡王还真有心,算准了小姐的用量,每隔一段时间就准时送货来,嘻嘻。”
“嗯,他是满有心的,你待会也送一点去让元姊姊尝尝。”
“好……呃……不过……最近我不敢上后宫去耶!”袁妞一脸怕怕的。
“怎么了?”她奇怪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