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长安城外百里。
一座百年古刹矗立其中。
“据闻你就是公孙谋的母亲?”来人蒙着面问。
“没错。”老妇跷着二郎腿,啃着瓜子回答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为何不可能?”
“因为他的亲娘另有其人。”
“哼,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才是他的亲娘。”来人脱下面罩。
老妇一见,“咚”的一声,立即跪地。
“皇后,公主,水儿给两位问安了。”鸳纯水怯怯的行下大礼。
今天一早韦皇后与安乐公主竟然出现在公孙府,而且是趁公孙谋外出办事时来的。
鸳纯水有些心惊,她对安乐公主的骄蛮可说是心有余悸,这位公主为了争风吃醋,曾经将她整得死去活来,令她能避就避、能闪就闪,就怕这位娇娇公主又拿她开刀,况且这回连韦皇后都来了,该不会她又要倒楣了吧?
她不禁轻颤了起来。
但就见韦皇后一脸的慈爱,更恐怖的是安乐公主居然冲着她笑眯了眼?
怎么一回事?这两人吃错药了?
“快快起来,公孙夫人哪需要多礼,这可让本宫难受了。”韦皇后持续假笑着。
鸳纯水尴尬的起身。“多谢皇后恩典。”她小心的应对。
“我说水儿啊,今日本宫与安乐是特意来恭贺你与公孙大人的成婚之喜的,虽然有些迟了,但你该不会责怪本宫才是。”韦皇后挤笑挤出一堆皱纹来,连对鸳纯水的称呼都刻意拉近的唤她一声水儿了。
“怎么会,水儿在此谢过皇后与公主的恩典。”她紧张的又想跪叩谢恩。
安乐公主在韦皇后的眼神示意下,努力僵笑着阻止,“得了,公孙夫人不必多礼。”这声公孙夫人叫得安乐公主自己都起了(又鸟)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