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……”
“什么都别说了,他想娶你,有个条件,做得到再说。”他拉下脸,可没转园的余地。
“可是—”
“谨儿,别说了,你爹爹要我怎么做我都会达成的,放心好了。”冶冬阳不想父女俩为他起冲突,柔声安抚。
她这才阖上嘴。担忧也没用,她该信任自己挑上的男人足以应付得了刁钻的爹爹才是。
“你这么有信心达成得了我的条件?”公孙谋扬眉。
“请您说出条件吧。”他不慌不忙,态度从容。这气度让公孙谋有趣地扯了嘴角,但眼底的笑靥有些不同了。
“好,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,杀了三个人。”
“杀人?”冶冬阳蹙起眉心。
“嗯。一个是武惠妃,另一个是万安。”他惊讶地挑高眉头。
“还有一个呢?”
公孙谋阴邪地望著他,目光之冷肃,不禁令人由脚底窜凉至头顶。“另一个在那丫头的肚子里!”
第十章
“我知道爹爹要这两人命的用意,那武惠妃是因为曾将我丢在鬼窟,爹爹恼她,要惩罚她,至于这个万安嘛……”公孙谨斜睨著身旁的人。“爹爹认为她是我的情敌,想测试你能否为我舍下其他女人?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苦笑,对于未来丈人,他还真是有著疲于应付的苦恼,谨儿已经够刁钻了,她的爹爹更不是普通人物,这会他得绷紧皮,想著如何解决这刁难了。
“这个武惠妃好解决,可是要杀万安……你不得了手吗?”她咬著唇问。
“下不了手。”他回答得直接。
“是吗?”圆眼儿眯成了一条细缝,莫非他对万安真有情?瞧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又饮醋了。“万安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。”“然后呢?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危险。
“我不想伤害无辜。”
“伤害无辜?”
“我心里只有你,若杀了她,那是枉死。”
“你真的没对她动过一点情?”
“没有。”公孙谨才刚微微扯出的笑意随即又拉下。“我问你,那几日你刚丧父,咱俩正分开,她日日去找你,都做了什么事?”想起那阵子她日夜哭天抹泪地抱著一坛子醋,这会没个解释,她不会放过他的。果然来清算了。他严肃地咳嗽了几下,打算好好说个清楚,省得日后“祸事不断”,她想起又来找麻烦。“那几日她过府都只是枯坐厅堂,我并没有招呼她,每每都是她自己坐不住要离去,我才现身送客。”
“真的就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