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你这傻瓜谢了,断了一指还不够吗?你还傻得跳下来!”
他一站定她面前,公孙谨立即激动气恼的朝他大吼,惊险害怕的情绪完全写在脸上。
“我想与你做断指夫妻,这没什么不好,而且如果跳下来能够与你终成眷属就更好了。”他用著涨满柔情的声调说。
“你!”她赧红脸的侧过身去。“别对我说这些废话,快走吧,不然爹爹真会要了你的小命的。”她梗著声催人走。
“我是来送命的,他老人家要就给,我只盼他息怒,将女儿嫁给我。”他清俊的脸庞漾著笑,可没退缩害怕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你说谎!”虽然不知他又为了什么要追来长白峻岭,但她可没忘他之前的绝隋,还有在大夫面前说的那番话。
“你是怎么了?”以为她该是很高兴见到他追来,但显然不是。
他微愕。
“我怎么了?我才要问你怎么了?你不是执意要与我分手,这会又何必找来?还演出拚死的戏码,这是做给谁看?!”
原来这小妮子还在恼他的狠心。“唉,谨儿,咱们曾经一起经历过很多事,曾经生死交关,曾经遗忘记起,曾经失而复得,更曾经生死相许,咱们爱过也恨过,分离然后又聚首,有悲有喜,这一切在我脑海一次次飘过,我从来没有忘记,只是对于爹以及众人的死定不出伤痛。”他将她扳正,面对自己。
“然而暮春的话敲醒了我,他说活著的人最重要,咱们好好过活才是对爹最好的慰藉,所以我豁然开朗,放下梗在心里的心结,来找你,是想追回我冶家的媳妇,我冶冬阳的妻子。”他拉过她的手,重新为她戴上紫玉镯子。
“你放下了,我没放下,你还是走吧!”她抽回手,硬拔下镯子还给他,冷声赶人。冶冬阳略微蹙眉。“我不走,除非带著我的女人一道走,否则我不会离开。”
这是他自作自受,该如何安抚正受伤发怒的小丫头?
“谁是你的女人,我不再是了!”她怒吼。
他眸色转深,再次握住她的手。“谨儿,你恼我吗?是我轻易放弃你,你是该恼我,但请别赌气的要我走。”
“我不是赌气,我是真心要你滚!”她再次用力抽回他紧握著的手。他揪心的问:“你对我失望透顶了吗?”
“没错!”眨著长长的眼睫,她努力抑制那即将要夺眶的泪水。
他屏息凝视著她。“倘若如此,你又何必救我,就让我葬身谷底便罢了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你枉死,就像你说的,不想要心里为你觉得愧疚罢了,你已断指,够了,我气消了,只要你走就成,这辈子我不想再见到你!”这话刺得冶冬阳呼吸发紧。“我说过别说气话的!”
她恶狠狠地瞪视著他,“你走!”
“咱们一起走!”棱角分明的俊颜上已布满怒火。这丫头记恨先前他的狠绝,所以也对他狠了心?
“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