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顽逆的丫头!冶冬阳端坐的身子变得有些僵硬,她再散步下去,就要变“爬山”了!浑然未觉的公孙谨正玩得开心,还想再使坏,眼角却瞄见有人姗姗来迟。
只见武惠妃一身盛装,头插金步摇,贵气十足的由七八个宫女搀扶走出,这态势似乎说明今晚过后她的身份将大大不同。
她一出现,玄宗立即爱怜的将她搂在身旁。“各位爱卿,朕今天召开这场晚宴的目的,相信各位都猜到了吧?”玄宗笑问。
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,得一才德兼备之人母仪天下,这可是万民之福,国家之幸啊!”李林甫立刻跳出来说。
“哈哈哈!”玄宗龙心大悦,武惠妃则是看了李林甫一眼,两人的默契显而易见。
“陛下,武惠妃具备国母的条件,陛下早该立她为后了,今日晚宴正是宣布的好时机。”李林甫再说。
玄宗高兴的点头。“嗯,朕也正有此意,所以才会召开今日之宴,昭告众卿家朕的决定--”
“父王,儿臣有不同的意见,此时还不是立后的时机。”李嗣谦瞧了冶冬阳与公孙谨一眼后,就硬著头皮汗涔涔的开口。他原就生性懦弱,但为了自保,也只得鼓起勇气来当面反驳父王。
公孙谨闻言,抬眸扫了众人一眼,视线多定在太子身上一会,笑了。这不懂自身立场又不会看人脸色的笨蛋,真好,娱乐到她了。她又低下头继续“散步”,三不五时还“跌倒”一下,再恶意的偷看身旁的男人青红交加的脸。
玄宗眉一敛,不甚高兴有人质疑他,武惠妃与李林甫更是脸色一变。这无用的太子居然敢在这时候坏他们的好事!
“太子何以认为此时还不是立后的时机?”玄宗不悦。
李嗣谦口水一吞。“父王,王皇后才因被废忧愤而亡没多久,尸骨未寒,倘若父王现在立后,恐怕百姓多有议论,会说父王寡情薄义。”玄宗听了皱紧眉头。
武惠妃则是急得不得了,以眼神直暗示李林甫说话,这李林甫当然立即开口反驳。“太子此话差矣,国不可无国母,陛下非一般人,怎能顾忌一般世俗眼光,让皇后的位置一直悬空?这对国家非福是祸。”
玄宗听了,脸上又缓了缓。“李卿家说的极是,朕非一般人,立后之事就这么说定--”哎呀,这太子真没看头,这么快就换她了。“陛下。”忽地,娇脆顽黠的声音传来。
“德贻公主有话要说?”一听到她的声音,玄宗立即询问。
“嗯,李林甫这人口蜜腹剑、阴险狡诈,根本存心要害陛下成为薄义之人。”她当众让李林甫难堪。她不喜欢这人,坏得没骨气没格调加没脑,轻易就受人挑拨,污了坏人的名,她不想以后要跟他同用坏人这词,她会想吐。李林甫一听,青筋浮满面。“公主。臣进忠言,您怎能这么污辱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