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兄真好,那谨儿先走了。”发觉自己跟他挺亲的,竟还能对他说这么些话,公孙谨心头不禁闪出一点点的愧疚。要整他心有点软耶
离去前眼角不经意瞄了一眼堂兄身旁的太监,这人眼神有点阴,堂兄身边有这么个人物?
留意上心后,她步出殿外,主动揽著久候的男人,怀著思绪,巧笑倩兮的离宫。
好啦,她也不是真的那么怕被扫地出门,想也知道木头会舍不得她,在外面就给他做做面子,顺便帮她挡挡那些想见她的官员,再说,“以夫为天”啊,怎么玩?她想试试呢!
只是还没玩,公孙谨就先被一个不速之客坏了心情。
“你还敢来找我?”磨著牙,公孙谨火气不小的睨著对方。
“我当然敢,娘子。”南宫辅戏谑的说。
“住口,谁是你娘子?!”她大为光火,俏颊上染著火焰。
她还没跟他算总帐,他竟敢先调戏起她来!
他肩一耸,摸样嚣张狂狷。“我又没说错,你曾经是我那无缘分的短命娘子没错啊。”
“哼,全长安都知道你南宫辅日前大婚,可惜新娘子甫成婚就染病,两周前已经因恶疾身亡,谁是你娘子,少来晦气!”她冷声说。
“那你就是我那可怜死去的娘子魂魄了,我思念至深,前来探望一解相思也不成吗?”他表情虽调笑,实则恼恨的很。原来她是公孙谋的女儿,凭著她的身分,他们可以玩疯了,可惜他知道的太晚,否则怎么也不会轻易放手。
“哼,废话少说,你来找我什么事?”她眯眼瞪视。
他一脸惋惜的摇著首。“真是绝情,这会连一点打情骂俏的时间都不肯给了,好吧,我就直接说出来意。”
“到底什么事?”她不耐烦的催促。
“我想与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?”她不禁环胸挑眉。
“由鬼窟崖下救起你时,我在你怀中发现一个包裹仔细的东西。”他狡猾的说。
她倏地眯了眼。由她怀里发现的东西还能是什么!“你看了那血书?”她立即咬牙切齿。
他毫不知羞愧的点头。“看了。”
“你想加入?”她可没忘记早先冶冬阳便曾怀疑刺客可能就是他,这件事她一直放在心上,才让她迟迟没找他一起合作的,接著又发生这小子趁她失忆,居心不良的骗婚事件,让她对他更加忌讳,但可没料到他竟会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,还主动要求加入,这让她得好好想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