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愕然不解。“皇叔?这天下就属陛下最大,有哪个皇亲的女儿比陛下的亲生女儿重要?”
“你不只是愚妇,还不知天高地厚!”
从来都被娇宠著,没被陛下这般怒骂过,还是当著众人面前羞辱,武惠妃火上心头,这口恶气怎么也不甘心。“陛下倒是说清楚,臣妾是如何愚蠢,怎么不知天高地厚了?”凭著宠妃的身分,她不顾皇威,与皇帝冲了起来。
“这事朕还没治你欺君,你还敢闹!”玄宗佯怒,毕竟对这妃子他向来是宝贝著,这会骂她是护她,她可千万别搞砸了。
“想来陛下是有意羞辱臣妾了?既然如此,陛下就治臣妾个死罪好啦!”没看出玄宗的别有用意,她拉不下脸,就如平日的娇蛮一般嚷著说。
“好啊,有何不可。”一个小丫头由人群里跳出,嘻皮笑脸的回答。
众人莫不倒抽一口气,哪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敢在国君面前放肆?
但令众人更为吃惊的是,皇帝一见到她的面,骤然变色。
“你是谁?好大的胆子,竟敢口出狂言,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场合,你面对的是什么人!来人啊,把这放肆无礼的丫头拖出去斩了!”武惠妃怒火攻心,就要杀人。
“住手!谁敢动谨儿一根汗毛,全都得死!”玄宗连忙沉声低喝。
武惠妃气愤的说:“陛下,您说这是什么话?这丫头竟要您处死我,您还怎能饶她?”
“咦?不是你自己求死的吗?我不过是成全你,你发什么脾气,难道你这要死要活是假的?”公孙谨冷笑,人也一个跨步走向冶冬阳,挨著他仰起俏脸,朝他顽皮的眨眨眼。
莫非这丫头就是冶冬阳的表妹爱人?!“你这死丫头,进了鬼窟也死不了,现在还敢来作怪,别以为冶冬阳护得了你,本宫不会放过你的!”武惠妃怒极脱口而出。
“果然是你将我丢进鬼窟的。”她瞬间寒了脸。
玄宗已淌下冷汗。“什么?你曾将谨儿丢进鬼窟?”
“一个野丫头敢跟万安抢男人,本来就该死,臣妾只是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惩戒罢了。”她犹不知死活。
玄宗紧绷了脸。“你再不住嘴,朕就真的保不住你了!”
武惠妃这才发现他的异常。陛下认识这丫头,开口就知她叫谨儿,而且......他忌讳那丫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