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大话了,一旦皮相毁了,人也毁了!”
“我不怕--”
她拉紧身上的油布。“我怕,我不想见人。”
“我会找齐名医治愈你的。”
她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疯狂尖叫起来,“不要哄我了!我知道我已没救,所有人都抛弃了我,就连我的丈夫都舍弃我了,你一个陌生人又能为我做什么?”
见她这样,冶冬阳心疼的就要上前拥她人怀,却被她躲开。
“我能陪著你、照顾你,能要人治愈你,你不会有事的!”
“你是谁,是傻子吗?我根本不爱你,也不记得你。你何必要对我这么好,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你问我有什么目的?”他一怔。
“没错,你充其量不过是恋过我,况且那都是过去事了,没有人会对别人的妻子这般深情的。”她冷淡的提醒他们如今的身份。
闻言,他再也受不了的怒吼出声,“你不是别人的妻子,你是我的女人!”
“你说什么?你竟敢毁我名节!”
“我--”他哑口,犹豫了。
只是公孙谨没让他犹豫太久,“你听好,我不要你,如果真想帮我,就帮我把南宫辅找来,我只要他!”
“你……只要他……”苦涩瞬间涌上,冶冬阳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对,去把他找来,我只要他!”
闭了闭眼,他勉力深吸一口气。“……好,如果这是你的希望,我会为你去把他找来。”紧绷著脸,转身就走。
只是一刻钟后,他又走回鬼窟,看著她的表情极度不舍。
“他不肯来对吧?”公孙谨的声音毫无意外,像是早已心灰意冷。他不忍说实话,“我没找到他,他不在长安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我知道他是嫌我病了、丑了,所以连夜躲开……”
他低低泣诉。
“不是的……他只是暂时离开,应该很快--”
“不要骗我了!他不要我了,否则也不会把我丢在这鬼窟里。”
“谨儿……”见她掉泪,他只能心慌的干著急。
“你走,我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垃圾,就让我自生自灭,我不需要任何人!”
“我不走,我要陪著你。”
“你走!”
“绝不!”
漫天阴域中伏著一男一女,女人缩著身子,每日每夜嘤嘤哭泣,男人无法靠近,只能在一尺之遥守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