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著胸,为什么在这里能勾起她那么多模糊的印象?
眯著眼,心竟沉静不下来。
忍著心中那一团疑惑,她转头梭巡。那人呢?他在哪?左右查看后,发现阴暗处坐著一个人,那人只是空洞的望著她的一举一动,完全没有要接近或唤她一声的打算。
他怎么了?不像初时见他这么激动,却反教她陌生?!主动
走近阴暗处,映人眼帘的是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孔。
他比上回出现时更无生息。
脸色泛青,他病得更重了吗?
“你--”
“你可有想起什么吗?”冶冬阳犹抱著一丝希望。
“斗蟋蟀以及斗--兽”她下意识不敢讲。似乎担心讲了他会不高兴。 .
他空洞的黑眸霎时睁亮,“还想起什么?可有想起我?”
她望了望他,接著肯定的摇头,“没有。”
顿时,他的眼神透著不甘,“你……能够再仔细瞧瞧我吗?”
感受到他强烈的悲哀失望,她带著探索的视线锁住他清俊却衰弱的病容,忍不住望进他漆黑的眼眸。真悲!她教他眼底那抹无尽的悲怆所撼。
什么事让他这么悲伤?“你这家伙是生病了吗?怎么看起来像死过一回?”她莫名的心疼。
他死气沉沉的脸庞轻摇起来。
她还将他忘得真彻底,他不禁要恨起这丫头的绝情了,她能想起斗蟋蟀,就没能想起他们之间的种种,心底的悲凉又多了几分对她的怨怼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既然木已成舟,何必再弄混这一池清水,让她陷人为难之中?对他来说,她能活著就是万幸了,万幸了呀,他还能强求什么……
“你赶我走?”公孙谨的心蓦地一揪。
“是的。”他痛下心的说。
她瞪著他,“我不走!”
他一愣,猛然瞪向她,“你……”
“我的问题还没问,怎能就这么回去?”她回瞪,红唇嘟高,仿佛回到了从前,总是骄蛮的与他分庭抗礼,争执著为什么不可以
冶冬阳几乎要失笑了,这丫头什么都忘了,就是没忘记如何找他麻烦。
“你想问什么?南宫夫人。”他刻意提醒她现在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