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脸色一沉,半响没说话。
尚涌有些不安了起来。“爷?”
“去,下山去瞧瞧!”
“下山?”
“若有闪失,宰了那个男人!”男子额间暴起青筋。
“是!”
玉面男子深沉的怒意,教肩上的紫蝶也颤抖了一下,扬起炫目双翅,翩翩飞走,经一日一夜长途跋涉,没了寒气多了暖意,它停在三晶贵人家的花园里采蜜,谁知厢房内一样传出另一名男子的怒声大喝一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主子,不好了,事情有变,死的是谨儿姑娘!”
“混帐东西!”男人脸色大变。
“主子饶命!”
“该死!人呢?”
“已葬身崖下.”
男人一阵惊愕,呼吸瞬间混乱,“不可能,那聪明绝顶的姑娘不会就这么死的。
“可是那崖深不见底--”
“住口,我要的女人决计死不了,去,招集所有的人,连夜下崖给我搜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冷风飕飕,岸边满地枯叶飞扬,而本该清澈透底的河川正飘著血腥。
女人在河岸中茫然的醒来,撕裂的剧痛侵袭她的头部,顺手一摸,赫然见血!
这是怎么回事?
她奋力爬上岸,望著孤寒的四周以及满地的恶臭尸首,一具一具叠成令人作思的乱葬岗。
这是哪?
她……又为何会受伤?
低首瞧著手中紧握的残破却染有血污的衣角,这是谁的衣角?
她为何紧抓著不放?
这上头沾的又是谁的血渍?
太奇怪了,怎么……这些事她一点也想不起?
魂魄飘失地瞪著即将狂雨大作的天际,不对,真的不对劲
为什么她不只记不起自己发生了什么事,就……就连自己姓啥名啥都忘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