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故意的挑衅起人来。“他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耶,你这态度不对喔。”
“在鬼窟暗算我的人还没逮到,这救命恩人的头衔还得考究。”他冷硬的回答。
她可惊讶了,“莫非你怀疑是他要杀你?”
“难说。”他斟酌著说。
“为什么这么怀疑?”她赶紧迫问。
“直觉。”
“除了直觉,没有其他理由?”她愕然。凭直觉怀疑人,这未免也太草率了?
凝视著她,心底一团黑影不断升起,冶冬阳不由得抚上她的脸颊,表情变得复杂难解。“光凭直觉就够了。”
她蹙了眉心。“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
事有蹊跷,这事她早该问了。
“谨儿,我问你,你对南宫辅的感觉如何?”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严肃的反问。
奇了,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?“就像对兄长的感觉啊。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他再问。
公孙谨覆上他的手,“除此之外就是想与他合作啊,你知道的,我得有人帮我混进朝廷里。”她想也没想的解释。他该不会真吃醋了吧?
“就这目的,没别的?”
“你以为呢?”她双手抱胸,双眸瞅著他。
“你知道你们彼此的气息有多近吗?”两个相似的人互相吸引,多么自然,这才是他所忧心的。
她偏头。“嗯……他很了解我,我们也志趣相投,是可以成为盟友的人。”那种闻到血腥乐子的脾味非常相近,近到她有时不禁会误以为是爹爹的另一个私生子呢。
“你们只能是盟友吗?”他沉下声调。
她看著他。“吓,你在担心我会看上他?”她掩嘴,得意扬扬的嘻笑。被紧张的感觉可真好呐!
“不无可能,不是吗?”
这话让她敛起顽皮笑容,深思了起来。“如果你不存在的话,或许是吧,我想他也会是爹爹喜欢的类型。”
“如果我不存在的话……”不知为什么,这句话刺得他心坎麻痛了起来。
“不过没有如果,因为我先遇见了你,你就是我认定的人。”
“是吗?”他苦笑。
“喂,吃都吃了,你可别不认帐,莫非你心里想的还是万安公主?”公孙谨说变脸就变脸,登时脸色一沉,怒目质问。
冶冬阳一头雾水。“干她什么事?”怎么又绕上万安公主了?
“你对她真没爱慕过?”
他暗叹,看来不亲自解释这丫头是不会善罢甘休,一有机会就拿出来当水漱口,也不怕越漱越酸。
“说实话,公主对我情有独钟我心里有数,但先前顾及她的面子,没有刻意拒绝,这才会造成别人误以为我对公主也有意,但如今我有了你,这面子就不能再给了,我在公主面前不是也表态得很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