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懊恼之际,突来的唤声让她蓦地全身一震,猛力转身。
“你?!”她满脸尽是掩不住的惊喜。
乍见她,冶冬阳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他找到人了!
一见到她,所有气愤担忧的情绪瞬间消失无踪,眼底只剩她惊喜而立的模样。
“过来我瞧瞧吧。”他持著一贯冷淡的声音,但安心的表情没逃过公孙谨的眼。
这家伙没生她的气!
漾著笑,她听话的踱至他跟前。“对不起。”
他刻意抿起唇,冷睨著她。“针对哪件事?”
“我不该抛下你自己上京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就是、就是--”忽然间,她委屈的眼泪一古脑的掉了下来。
冶冬阳不禁慌了,他还没教训人,这丫头就哭了?她居然会哭?还是真哭?这又是什么招数?
“别、别哭了。”他手忙脚乱的为她抹泪。
“呜呜……”他的手指才一触及她的脸庞,她立即就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。
他吓了一跳,“受了什么委屈吗?”抱著她,他担忧的问。
“嗯嗯……”她没说话,只是闷在他怀里拚命点头。
“谁欺负你?”声染薄怒。
“呜呜……”
她这会又摇头使劲的哭,哭得冶冬阳都手足无措了。
他又问:“出了什么事吗?”
“出大事了……”她泪水鼻涕全往他身上抹。
“大事?”才与她分开几天就出了大事,莫非--
“冶冬阳,你不会相信的,我、我很想念你。”她原就不是忸伲之人。确定自己的情感,且见到多日不见的他出现在眼前,大哭一回后,心里话就立时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