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斜睨他。“我爹爹说我像他多一点。”
“目前为止是这样没错。”这点无庸置疑。
她露齿一笑。“你真的很有把握去掉我的邪性?”
“没把握。”
“那──”
“我只能看著你,让你少作恶。”自从确定她是公孙谋的女儿后,他更加明白,只要她有心,破坏力会是无远弗届的,甚至足以为朝堂掀起惊涛骇浪,为此,他非得看紧她不可,就怕眨眼间她已扰得天地变色。
但百密还是有一疏,因为这丫头半夜也能溜出来闯祸,唉,虽说他随后追出,可惜还是迟了一步,她已将赌场搞得鸡犬不宁。
只因她小姑娘赌钱只进不出,赢得诡异,让赌场上下当她诈赌,对她亮出家伙,谁知她不惊也不怕,还数落起赌场的设备差,让她赌得不舒爽。
这不知死活的挑衅,差一步可就能让她命丧在赌场保镳的手里了,她却像存心找死似的,还扬言要将赌场给拆了,让随后追来的他头痛出面,付了千两赎金才将人带走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此时此刻他会在这秋夜冷风里,出现在这暗无人烟的小道上了。
“谁要你出手相救的!”她换个话题,不满的抗议。
“我救的又不是你。”
“这才让我气啊!”
他眉眼含笑,不自觉的多了丝宠溺。“难道要我眼睁睁看著他们得罪你,好让你逮到名目找对方麻烦,然后拆了人家的场?”
“你明知我的意图,还扫我的兴!”她生气的质问。真是活见鬼了,这无趣的家伙真来碍她的事!
“扫了你的兴,我也付出了巨额的代价。”他数著自己的损失。
“你是活该,谁要你多事!”
他苦笑。是啊,他是活该,淡然无波的日子不过,偏要惹上这丫头,自己是自我作践没错。
“好吧,都是我的错,夜深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他深感无奈的催促。
“哼!我不回去了!”公孙谨任性的别过脸。都怪他老跟著人,让她连挑了赌场这么小的事都做了,还失败,她该怎么跟爹爹回信?不管啦,她要找新乐子,直觉告诉她今晚有事。
这可让冶冬阳紧蹙浓眉。“如果你真不想随我走,我并不想强迫你,那──”我跟著你就是了。
“你想跟我分道扬镳?”他话还没说完,她已经忍不住发火。
他不是很爱跟吗?想到他要弃自己不顾的回府,她就莫名感到生气。
他沉默的瞧著她突来的怒气。她怎么了?
“战败了?认输了?这么快!”忽然火上心头,飙得公孙谨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,但就是住不了口。
他淡觑她一记,还是不语。
“哼!”她一跺脚,旋身背对他,贝齿咬咬粉唇。“人家是说暂时不回去,又没说都不回去了,我想想你陪我散步,晚点再回去!”她赌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