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蒙放下想敲门的手。不急,今晚就给她一点空间吧,她需要一点时间思考该拿他怎么办?
他自信的低笑。尽管想吧,女人,你是逃不掉的!
男人在女人身体跌地前捞住了她。
邵丽致醉眼蒙眬的,还搞不清状况。
“怎么回事?我被什么东西从腰部勾到了吗?”她低头瞪着捞住她的手臂。原来她被人像捞金鱼一样捞住了。
艾蒙失笑。“丽致,你到底喝了多少酒?”
深夜一点了,他自己开车由公司回家的路上,在离家还有五百公尺的马路旁捡到了一个女人,一个醉得一塌糊涂不知如何走回家的女人。
“没多少,才三瓶红酒罢了。”她朝他伸出了三只细白的玉指。
他眉头深锁。“我就让你这么不痛快,非要喝酒浇愁不可?”这两天她并没有停止躲他,现在躲在房间不够,还跑去喝酒了!
她努力眯起眼来要将说话的人看仔细,但是视线总是迷迷蒙蒙的,无法对焦。
“你不是要告诉我,你是艾蒙吧?”
他啼笑皆非。“你醉得连我也认不出来了?”
“艾蒙?是你!讨厌鬼!”一确定是他,她立即挣扎想脱离他的怀抱。“该死的家伙,你抱着我做什么?!”她立刻质问。
他头痛的摇头。“以后不要喝得这么醉了!”
“不要你管,你没有资格管我!”这女人醉后泼辣的另一面彻底展现了。
“那好吧,我也不喜欢半夜跟一个醉鬼争执。”艾蒙无奈的说。
“你说谁是醉鬼了?我根本没有喝醉!”她颠踬的晃了一下。
“站都站不稳还说没醉?”忍不住他又想伸出手去捞住她,但这回他克制自己没动,因为这女人暂时不会希望他再出手相劝的。
“我、我只是绊了一下。”她为自己辩解。
“那好吧,你上车,我们回家!”不再多说什么,他转身要进入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