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天日的妻子?”他声音低沉严厉。
“是的。”她有些惧怕这第一次见面的老人,感觉这老人比夫君的父亲还要令人难以亲近。
他审视起她,那眼神肃然得令人害怕。“我孙子就因你而走火入魔,甚至远走他乡?!”
“我……”她伏低着首,几乎不敢迎视他充满谴责的目光。
“我不怪你,因为你也受到伤害,这是我孙子欠你的,但是,你该明白天日不是一般人,他是我裴族唯一传人,这事谁也不能改变,你这丫头,注定必须为我的孙子牺牲到底!”
这话不禁让兰礼秋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,“牺牲到底?”什么意思?
“丫头,你又有身孕了吗?”哈设王突然双目炯然的问。
“嗄?”她的心狂跳了一下,乍然明白他是来逼孙的。
他还是没放弃,定要一个有与夫君相同碧眼的传人……
“有吗?”他的语气加重。
她惊得挺直腰杆。“还、还没有。”
“是因为上回小产时身子受了损,所以没能在这段时间再怀孕吗?”
提到失去孩子的事,让兰礼秋的脸色惊惧黯淡。“小产的伤害已经恢复,我的身子没问题。”她脸色惨成死灰。
“那么不能再次受孕,是因为你的身子本来就不易受孕是吗?”他咄咄逼人。
“我……”她被逼到角落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你若真为他好,就该为他做出最好的抉择。”哈设王突然说。
兰礼秋愣愣的,听出他话中的不寻常。“什……么样的抉择?”她颤声问。
“我要你回东霖国去,想办法让天日娶东霖国的公主,然后生下碧眼传人,若达不到这个目的,你就自尽让那小子死心!”
“什么!”她变脸。
他挥动干枯的手说:“去吧,我说得够清楚了。”
她震惊的僵在原地,动也不动了。
又回到原点了,他们逃了半天,一切又回到原点了!
难道夫君终究得抛下她娶别人不可吗?他们真的逃不开宿命的枷锁吗?
“外……公,假使我能够生下碧眼传人,是不是就能够不要逼夫君娶别人?”她喉咙干涩,两汪泪水已经蓄积在眼中,想为自己以及丈夫做最后的挣扎与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