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”想着这几日的种种,兰礼秋不禁失神。
见状,兰炎松吓了一跳。“他真待你不好?!”
“没有啦,夫君待我跟从前一样好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不会两夫妻真出了什么事吧?
“只是好像女儿做错了什么,夫君都没回房……”
“什么,他都没跟你同房?!”他老眼登时凸瞪。
她重重的垂下小脸来。不想让爹担心的,偏又忍不住说了出来,唉,自己到底怎么了?
见她衣服懊恼的样子,他扯着长须。“这个……我知道了!
一定是女婿知道你有孕怕伤了你所以才没回房,你不用想太多。”
是了,女婿体贴是出了名的,定是这个原因才没碰女儿。
“不是,我……根本还没告诉他我又孕……”
“啊?还没说?!你该不会是赌气天日在寿诞当日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所以闹脾气故意不提了”他马上数落。
女婿当日的话他也压根不信,女婿平日将女儿宠上天,怎可能不爱呢?这事不只他不信,恐怕全东霖国的人也都不信,女儿不会是傻得当真了吧?
“我没有闹脾气不说,只是没又机会嘛。”她叹气。
连着出事,再加上夫君的冷淡疏离,让她一直没机会说,所以至今她有孕的事府里还没人知晓呢。
“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怎么会没有机会呢,机会是人创造的,再说,这事件大喜事,什么时候都能说,而且说了保证普天同庆,就算女婿恼你什么,也会因为这孩子一笔勾消的!”
“因为孩子一笔勾消?”兰礼秋眼睛一亮。“真的?”
“爹什么时候骗过你了?”
“嗯!”她一扫萎靡,精神又来,匆匆的下床,套上绣鞋。
“爹,女儿没空陪你了,下回再聊吧!”话未完,花衫已经消失在他面前。
兰炎松没辙的摇着头。当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喔,一颗心就只知道在自己男人身上,也不想想他才是生出她的人哪!
男子,白冠束发,面容端敛,高瘦的身躯在碧水桥上,徐风飘扬着衣襟,诱出仙骨风采。
女子,姿态婀娜,容貌艳丽,纤细的身段站在男人身旁,好似神仙眷属。
“这女人与你已缘尽,你该尽快要她离开才是。”诸明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