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完我会要人通知你的。”他低下首,认真的翻阅起书册。
“呃……好的。”兰礼秋的笑容又减了几分。不知怎地,他对她一样温言,但她就是觉得寿辰那夜过后,眼前的男人便不一样了……
“还有事吗?”抬起头见她还呆立着,诸天日问。
她这才局促的颔首。“夫君……如果你这会还有一点空,我想与你谈谈。”话还是要说清楚,她有点受不了现在的情况了。
“谈谈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想与我谈什么呢?”放下书册,他表情不变,温和得……疏离。
这让兰礼秋无法克制地打了个冷颤。
“夫君,你昨晚怎么没有回房睡啊?”她刻意隐去不安,轻快的问。
“我在书斋读书读累了,所以就近在长榻上睡下。”他解释,像个陌生人。
“你……不是早将书房移至咱们隔壁的房间了吗,怎么又回到书斋夜读了?”
他淡看了她一眼。“我想我还是比较习惯书斋清静的环境,以后我可能会将书房移回书斋去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那以后找他不就又要绕远路了……
“你还想聊什么呢?”
兰礼秋脸色微僵。“我、我想问你是否知道昨天掳走我的人是谁?”
“还没查清楚,但我会要子兵继续查的。”他语气冷淡。
她的笑已是用撑的。“嗯,还有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昨天被困在废仓时吓死了,幸亏有阿葛的陪伴,不过--”
凝望着她渴望从自己身上汲取慰藉的表情,诸天日抿了抿唇才开口,“我以为你只是到外头走走,忘了时间,让你受惊了,我很抱歉,不过你能平安回来,真是不幸中的大幸。”
听着他没有温度的话语,兰礼秋僵硬的呆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