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言已吓得半死,“不……不告了,不过……能否告诉我,为什么将我一家绑来?”知道自己惹上大人物后,他哪敢再嚷告,只得颤声问原由。
凤少本瞧向好友,让他自己出面。
茶夙潭一脸寒霜的走上前,“你既然没死为什么要让人在我的女人掌心烙印,让她吃足苦头?”他声音虽持稳,实则已怒火中烧。
熟知他的凤少本,不禁悄悄为徐老爷捏了把冷汗。这人这回怕是要去掉半条命了!
“你的女人?这……是谁啊?”徐老爷还搞不清楚状况。
李凤狮踢了他一脚,指了场中还覆着红巾的女人。“就是今日的新娘,你当时的第十三房妾!”
“啊?”这下总算记起这号人物。“我……我以为她逃婚跑了不是吗?”他吃惊的说。
“跑了?”茶夙潭眯起满是危险杀气的双眸。
徐老爷见了一阵胆寒。“是啊,我的十二个夫人告诉我,这女人在我被门坎绊倒昏迷时逃跑了,我醒来后还气得跑去向余家讨人,但她连娘家也没回……”说到这,他突然瞄见自己那群妻妾,个个神情有异,一脸心虚的模样,不禁惊觉事有蹊晓。
李凤狮凶神恶煞的从那群女人中随便揪出一个。“说,你们做了什么?”
那女子被这么一吓,立即大哭道:“老爷,对不起,你昏倒后,咱们几个以为你不行了,为了不多出一个人来分家产,这才狠心在她的掌心烙上字,然后赶出徐府,哪知……你又活过来了,才会……”她羞愧得越说越小声,最后抱着其它女人害怕的痛哭失声。
徐老爷听了也傻住。原来他的第十三房妾不是自己跑的,而是被当成寡妇赶出门。
这话说开后,在场人无不错愕。敢情是误待人了?今日的新娘不是寡妇却遭众人无情白眼,所有人全都尴尬起来,不知如何面对茶府的人了。
“你们如此欺人,这笔帐我茶夙潭不会善罢罢休。”茶夙潭对着徐老爷一家发怒了。
徐家大小登时吓得抱成一团,心知这人不是寻常人物,得罪他,他们在下坡城还有好日子过吗?只怕别说分家产了,她们不要因此一起上街去乞讨就不错了。
“这你签了!”茶夙潭丢了一张纸在徐老爷的脚前。
他颤抖的拾起一看。“是休书?”
“这女人是我的夫人了,要你签这休书只是形式,省得以后麻烦。”茶夙潭哼声说。
李凤狮立即递来笔墨,怒视徐老爷,要他快快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