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叫曹单,已在宫里任职多年,他颤抖不休,汗如雨下,瞧着这包毒,心知肚明自己将不久于世。
「就是你这奴才想毒杀曲奴儿的?」赢政眼神锐利,杀气腾腾。
「奴……奴才该死!〕曹单趴在地上,大声求饶。
「说,为什么要杀曲奴儿?又计划要如何毒害她?」他阴冷的问。
「奴才……是一时贪财受人指使……指使之人说夫人是妖女,魅惑大王残暴天下,要奴才……在夫人的饮水中放入剧毒……」证据确凿,曹单无可狡辩,只好抖声据实以报。
他满脸狰狞。「预计什么时候动手?」
曹单抖得更凶,不敢说了。
「说!」他震怒不已。
「是……昨夜……」曹单头伏地,惊得脱口而出。
闻言,一赢政全身一颤。「昨天就动手了……」那表示……
「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!」曹单哭喊着猛磕头,磕得头破血流也不敢停。
「她……她喝了你下毒的水了吗?」一赢政颤声问,整张脸出现惊惧之色。
「奴、奴才将水送进寝殿就被夫人遣走,没、没能见到她亲口喝下剧毒……」
「快,快去查那水还在不在!」他倏然苍白着脸下令。
常贵不敢耽搁,奔至桌案上那只置水银壶前,开盖后却登时变脸,不敢回禀。
赢政见了,立即冲上前,人还没到,银壶已由常贵手中铿锵落地,地上没水,壶是空的!
瞪眼地上的空壶,他身躯猛然一晃,急喘几声,突地暴怒转身,亲自揪起那下毒奴才来。「该死的东西!」他掀起漫天的怒气,高举手掌就想一掌劈死这奴才,但掌过头顶,又急怒的顿住。「人呢?就算你胆敢毒死她,她尸首呢?!」
一阵昏眩,他血涌上喉,硬是又被他吞回喉内。
「尸、尸首?奴才不知!」话才落,身子就飞出丈外,一赢政怒而将他摔出,曹单当场瘫在地上哀嚎。
冲上前,他再揪着曹单的衣襟拖向自己,欺近自己宛如鬼煞的脸庞。「寡人要人!」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由口中迸出,口中还隐含血腥之味。
「人……奴才真的不知,大王饶命啊,昨日奴才送水后就退出了,之后的事全然不知……」曹单哭喊着。
事实上他惊恐了一晚,不知夫人是否喝下毒水,一早就只顾着到这殿里探头探脑,竟忘了将藏在枕下用剩的毒药处理掉,这才让与他同寝的宫人整床时发现,也才惊动常公公,让这事爆了出来,真是他命中该绝了,呜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