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奴儿哭得凄惨,几乎撕心裂肺,不能自己,她不相信那雄心如狼,有着钢铁意志的男人真的会消失,不……若是如此,她答应过他,谁也不负谁!
奋然起身,她蓦然拿起断剑就要抹颈自尽,众人惊骇,冲上前要阻止,却已来不及。
「不可以--」这声使劲的凄厉叫声不是来自士兵,而是来自丛林不远处的叫声。
抹颈的动作虽毅然停止,但长剑仍轻微划过,鲜血瞬间渗出,染红了衣襟,但曲奴儿完全不觉得痛,脸色露出无法形容的狂喜。
「大王!」她大声喊着,远远见到一个人由泥泞中走出,全身衣破发乱,模样极为不堪,尽管外貌狼狈,但那狂傲犀利的眼眸还是足以教人胆寒。此刻那双炯然双目正赤红的望视着她,谁也没再迈开一步,两人就在凄风苦雨中遥遥相望,霎时除了磅砖大雨,天地彷佛只剩他们两人,一个泪眼模糊,一个深情凝视。
一声剧雷打过,勾出了天际火光,下一刻,曲奴儿即哭着冲向他的怀里,两人毫不迟疑,一触身即激情相吻,一发不可收拾,饥渴地要确定对方还活着,大雨冲不散他们历劫归来的激动,颤抖的心紧缠着两人,这吻彷佛、水恒,彷佛激烈得不能停止,他们热切的探索着对方口里的温度,交缠,再交缠,非要吮尽对方的一切,占有对方的所有,可尝进嘴里的,就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了。
两抹刚从清华池沐浴起身的身子,一路拥吻至藏青流苏帐内,两人吻得难分难舍,须臾也不愿分开。
衣衫尽褪后,他们发觉彼此皆浑身伤痕累累,但这伤势仍无法阻止两具只想要拥有对方的急切身子相拥。
赢政激切的捧起曲奴儿洁净无瑕的脸庞,落下无数激吻,双手火烫得要将她揉进骨子里,化为他的身骨。
他对她予取予求,绝不放过她肌肤上的任何一处细致,他珍视、他渴望、他极度的需求,含住她优美的耳勾,吻向她柔软的美峰,既缠绵又激烈,雪胸瞬问染上一处处的殷红,映衬着她激迷的丽颜,煞是夺目动人,一时问他竟瞧痴了。
曲奴儿缓缓睁开迷蒙水眸,含娇带媚的啾着他,那千娇百媚的娇态又让他倒抽一口气,猛地伏下身,激猛地抚尽她的娇躯。
她亦不能自主的迎向他,任他做尽一切她不曾经验过的事,将自己交给他,毫不保留,只想属于他,声声谴蜷低吟,他的极度爱抚几乎让她不能承受的拱起身子,她想他给予更多,双眸热烈璀璨的望着他,伸出纤指熨贴向他的胸膛,低低切切地求爱,求他彻底的爱她。
一阵粗重的呼吸声传进耳际,她的身子猛然被抱起,在低吼一声后,一赢政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燃烧的火焰,挺身侵入了她。
瞬间,曲奴儿痛睁了睛孔,逸出痛苦的哭声,一赢政倏地吻住她痛得发白的唇口,辗转吸吮,直至她能承受这疼痛后,才继续蠕动自己的身躯,一次次侵入,一次次占有,直至双双都登上极致,才伏趴在她身上喘息,可双臂仍紧紧环住怀中的女人。
这女人终于属于他了,让他彻彻底底拥有了!
忆起自己曾经有的念头,一旦拥有就甘心放手,如今他想起这个想法,只觉荒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