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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他不会放过欺君之人,绝不!

没想到自己猜忌多疑的性格竟也会被人蒙欺去,时间甚至长达十年,简直不可原谅!

他瞪着弃于地上的白长巾。哼,这长巾围错地方,该围的是她雪白的颈项!

怒火中烧的挥手要人端来长榻,他就这么端坐床旁,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床上的人。

直至天色翻白,床榻上的人才逐渐苏醒,眨着长睫,还不知发生何事,身在何处。

「醒了?」声音凌厉至极。

曲奴儿一惊,倏然坐起身,转头。「大王?!」这里是咸阳宫!

「哼!」一赢政原本火般的眸色不知何故瞬间转深。

身子一阵发凉,曲奴儿立即惊凝低首,这才发觉自己竟身无寸缕,而原本覆在身上的薄被已滑落腰间,小巧挺实的胸正毫无遮掩的让人一览无遗,她惊愕的立即用双手遮住美胸,惊惧的看向正如狼似虎盯着她的人。「大……大王?!」

赢政笑得讥诮。「还遮吗?迟了,寡人早从头至尾都瞧得一清二楚了!」

太医替她解开衣襟,愕然发现她缠胸的白巾后,他就愤而将所有人赶出内殿,独自撕裂她一圈又一圈缠胸的布巾,为求彻底,他剥光她全身,从上而下抚尽她一身光洁无瑕的美肌,她是女人,如假包换的女人!

更甚者,她是女人中的极品,毫无瑕疵的身段,挺胸、柳腰、翘臀,无一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娇美身子,这女人欺骗了他,欺骗了所有人,简直罪无可恕!

曲奴儿登时心弦紧抽,面容灰败。「大王……碰了奴才?」

他狂狷笑着。「寡人不碰没有反应的死人。」

这话立即让她的脸上又重回一丝血色,赢政瞧了,一道闷火又起。好个不识抬举的奴才!

「别放、心得太早,既然知道妳不是阉人,妳以为寡人会放过妳吗?」

她脸色又变。「大王后宫有上万美人列队伺候,您何苦为难奴才?」她泪光奔流,整个身子缩回薄被里,不愿再在他面前袒露方寸肌肤。

多年的伪装竟然会被拆穿,早知如此,她不该出声呼救的,只是在刑场时,她听见大王与武官的对话内容,随后又传来执行官的惨死声,这才会在片刻昏厥清醒后,发出声音阻止更多人为她陪葬枉死。

只是被救出之后,她又昏迷了,不省人事之前,依稀只记得自己被抱入一副宽厚的胸膛,一路快马奔驰。抱着她的人……会是大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