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”
“大胆的是你!”她根本无惧于他。“这里是敏原大君的府邸,他正卧病在床,你竟敢在他面前无礼,你眼里还有大君的存在吗?”她气势比他还强。
汉宁君一愣,还真教她的怒气给震慑住了,自然的松了手,可松手后,却又懊恼起来,自己竟教一个丫头给唬住,当下觉得很没面子。
“哼,这里轮不到妳教训我,敏原大君是我兄长,自是不会与我计较什么,况且我是奉了令嫔娘娘的命专程来探望的,妳这丫头却挡在我跟前,是想挨板子讨罚吗?”他装模作样的板起脸来。
她不屑的轻笑。“大君很好,误食的毒都已清除,不过现在疲累的睡着了,还请汉宁君体恤,不要吵醒了他。”目前人人都有可能是下毒的凶手,她不可能让与李豫是政敌的汉宁君靠近他,免得让人有机会再伤害他。
“废话,我当然不会吵醒他,我只是想看看他的病情,瞧瞧他的脸色恢复了没有。”他推开她,执意上前瞧个究竟。
斓不住他,郑良良与同样焦急的金质重相视一眼后,她咬唇赶上前,身子还是挡在床前,让他只能隔着她瞧李豫的病容。
汉宁君极为恼怒,大喝道:“妳让开!”
“大君吩咐我,一步都不得离开他。”她面不改色的说。
“好个该死的丫头!”他大怒。
但郑良良无动于衷,完全不肯离开床边。
“来人!”他大叫,立刻有人由门外冲进。“将这丫头拿下,斩了!”他带来的人立刻要拿下她。
“汉宁君,请息怒,郑小姐是大君的宠妾,要杀她前,请您三思!”金质重为保她,双腿落地的磕头说。
郑良良神情惊变。这金大人怎能说她是李豫的宠妾?!
汉宁君并不清楚李豫原本打算将她送进宫去,听了这话还是多少有些忌讳了,只是这么一来,李豫醒来后若想再将她送进宫去也是不可能的了,不清白的女人,绝不可能入宫。
“退下!”他这才忍着气要左右手放人,恨恨地隔着她望向床垫上的李豫,见其气若游丝,脸色惨白,他嘴角浮起一抹淡笑,“这毒……当真清干净了?我瞧他面色苍白中还带着暗青,状况很糟啊!”轻滑的声音中带点阴凉与兴奋。
“大夫说这是清毒的过渡时期,等过几天,身子、气色就会慢慢恢复了。”郑良良谨慎的说。
他一听,竟咬了牙。“是哪个该死的奴才让他误食了剧毒的,处置了没?”
“处置了。”这次是金质重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