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面色非常的阴沉。
金质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坐在桌案前久久不语的李豫。
他实在不解大君为何突然改变主意,不仅没让那丫头嫁痴夫,还将她带回府邸来?
大君到底有何打算?,这是他跟在大君身边这么久以来,最难理解他行径的一次。他很想问个清楚,该如何处置带回来的郑良良,然而见到主子阴鸶的脸庞,什么话都不敢多问了。
良久后,李豫唤人了,“金质重。”
“大君。”他立即上前一步应声。
“把那丫头送去沐浴,洗干净后,让她来见我。”他吩咐道。
“沐浴?”金质重微愕。
这是什么意思?在大君府里,除了等着陪侍的女子才需要沐浴现身,其它人并不需要……难道大君想收郑良良为侍妾?
“还有问题?”李豫脸色明显沉凝下来。
“没有,我这就去办。”金质重不敢再迟疑,迅速退下。
看到属下吃惊的模样,李豫表情更显阴郁。他也不懂自己为何会如此失常?让自己从“媒人”变“抢匪”,不但让所有人皆惊愕得说不出话,那宋民演更是吓得老脸惨白到快昏厥过去了。
而事情会变成这样,只因那丫头当着他的面教人“轻薄”了?忆起那画面,他又开始烦躁的拧眉了。那个该死的宋道学是什么东西,竟敢吻她―
忽地他面容一敛,回答自己,那宋道学并不是什么东西,是他作媒给那女人当丈夫的对象……
他冷静了下来,发觉自己对那丫头有着奇怪的感觉。第一次见到她时,就教她明媚的双眸吸引,之后也常在不经意问想起她。
他一度认为那是自己记仇的缘故,直到这一刻,他才发觉那微妙的不同。
这回再度见到她是以媒人的身分要将她嫁人,但她那慧黠的神采却再次勾起他心中的千头万绪。
他不是冲动的人,既然将人带回来了,就定要弄清楚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,能教他自毁名声的当众抢新娘?
“郑小姐,妳不得无礼,不能闯入―“金质重根本斓不住人,一团气焰高张的火球已经自行拉开门板,烧进李豫的房里。
郑良良头顶冒火的瞪着房里的男人。
李豫愕然的抬眉迎向她的怒火,见她依然是一身未褪去的嫁服,冷哼了一声,“金质重,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