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……”
“继母与坏男人通奸,然后继续在你家作威作福,甚至在外头也有了私生子,还带着私生子回来欺负你,更可恶的是,还买凶杀人,意图用车撞死你,下毒害死你,留你一个人在家放瓦斯要炸死你!你没死,就逼你父亲更改遗嘱,要让你一无所有,露宿街头——是不是这样?”
听到这里,邝睿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大了。她这是将八点档连续剧的剧情全套搬出来吗?
“这个……”这女人想像力太丰富了,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能让他语塞的,她算是天下第一人。
“看来你真的需要我帮忙!”在一连串的剧情安排后,孙晓湘自己下了结论。
一听,他眼神顿时骤亮。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这人嘴痛恨继母欺负人的事了!好,我可以帮你,不过你得跟我立个婚约。”
“婚约?”
“嗯,不过这是后续的事了,现在你是不是该先正式做一件事?”她眼睛闪亮亮地看着他。
“做什么事?”看她那副贼脸,他脑袋也有转不过来的时候。
“求婚不一定要慎重其事,但一定要真诚感人。”一双灵活的眼睛闪动着皎洁的光芒。她暗示得够清楚了吧!
闻言,他眼睛眯起又睁开。“你要我向你求婚?”
在路边的长椅坐下,她坐直了身,不可一世地挺起胸说:“没有了爱的语言,所有的文字都是废话!”所以她等着看他的表现。
“你想太多了吧?结婚就结婚,求什么婚?”
向她求婚?他又不是蠢蛋,绝对不屑干蠢事!
“本草纲目有记载,脑残,白痴没得医,不正是求婚,你休想娶我!”她摆架子了。
“你!”这女人,给她三分颜色,居然就开起了染坊。
“不要就算,我走了。”她潇洒地站起来,抛抛嚣张的媚眼,“要走喽——”
“等等,回来!”
她撇了撇嘴。“想清楚喔……你如果跪不下去求婚,那就算了。”
“什么,还要跪下?”这女人想整他是吗?
孙晓湘脑袋晃啊晃的,很随性地又接着说:“套一句我爸常说的:"女儿,当你能飞的时候,就不要放弃飞。"而我现在正是"能飞"的时候,不张狂更待何时?”她露齿一笑。
“你疯了?”他是谁?他是骄傲自大的邝睿,要他跟一个平凡却自认不凡的女人下跪求婚,这说得过去吗?有必要这样糟蹋自己吗?
“我妈也说过,当你能梦的时候,就不要放弃,大胆去梦——”她又说着暗示性的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