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照顾好自己的……”曾思典说着起身要送他,但手不小心撞到了床头边的一碗药,当场将药碗给打翻了。“啊,瞧我笨手笨脚的!”他动手要去收拾。
“你别动,这碎片会割人,回头我让人过来收拾。”曾思齐拉他起身,不让他碰。
“也好,就让丫头去整理吧,只是听说这药挺贵的,煎一碗就要二十两银子,打翻了挺浪费的。”曾思典惋惜的说。
“什么药这么贵?”曾思齐顺口一问。
“我也不知,是叔父托人去南海带回来的,每日得喝上一碗,听说喝一阵子就能健体。”
“叔父给的?”曾思齐瞧向泼在地上的药,眯起眼了。“这药你喝了多久了?”他问。
“就你上回被祖母赶出去后开始喝的,算算一年半有余了吧。”曾思典说。
“喝那么久了,还没起色吗?”
“没有。”曾思典苦着脸摇头。
“那为何还要继续喝?”
“叔父说这药得喝上几年,才能见成效的。”
“我记得你身子以前没现在坏,怎喝了药反而……”
“大哥别怀疑叔父,他也是一片好心,这药这么贵,也是他自己掏腰包给我买的,他说这药治好了不少人,我再喝个一阵子一定有效的。”曾思典没什么心眼的替曾君宝说话。
曾思典不说这药钱是曾君宝自掏腰包买的,曾思齐疑心还不会这么重,这一说,反倒让他更狐疑了。
曾君宝嗜钱如命,当初可儿带着书信上门求助,他只丢了碎银在她脸上,根本不愿救急,这会却愿意拿出大笔钱买药给二弟喝,这中间没鬼,他不信!
这事他未对心思单纯的曾思典多说什么,只要他多保重便出去了,一出了曾思典的屋子,他立刻绕去厨房要了一包曾思典每日喝的药带走。
不巧走出厨房遇见了阮玫玲,她一见他,眼神立刻显得娇羞起来。“大伯怎会上厨房来?”意外见到他,她喜问。
“没什么,肚子饿,到厨房找点东西吃。”他勾起的唇角彷佛在笑,却又不见亲近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