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——”
“大嫂,我知道你是心软之人,可你得从长远去想啊,思齐虽说不是继承人,但他可是嫡长孙,怎么说也代表咱们曾家,这娶的妻子不能随便,更马虎不得,老祖宗也是顾虑这个才出此下策的。”李氏一副为人设想、苦口婆心的模样。
“这我知道,就是思齐他……唉,这段时间你们也瞧见的,就算提了,他应该也不同意的。”于锦绣叹气说。
“就是怕他不同意,老祖宗才会找来可儿这丫头说清楚的不是吗,让她回去劝劝思齐,让这事能顺利去办。”
“可不是,莫可儿,祖母找你来,你心里应该有数咱们在说什么了吧?”阮玫玲朝莫可儿问道。
莫可儿心头沉了沉,怎会不明白她们的意思,这趟被叫来,她自是清楚这回祖母是打算正式告知她,要让相公娶平妻的事了。
她心下凄凄,这也算尊重了,至少告诉她一声,而不是一声不响就将人娶进门了。
这阵子,相公也不知怎么了,特别黏她,什么都要与她一块,让她参上一份,可旁人不喜欢,反而弄得气氛尴尬,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她并未告诉相公祖母要他娶平妻的事,他却做出这么多事,该不会是已经知道了吧?
“我明白的,你当日就已经告诉我这件事了,我哪里还会装不知。”她轻巧的回答。
曾媛听了这话,眉一拢,锐目瞧向阮玫玲。“我都还没对她提的事,你早已对她说了?”她最厌恶多舌之人,阮玫玲犯了她的大忌!
阮玫玲脸色一阵青黄,也晓得祖母不喜旁人多嘴,可自己哪里是忍得住话的人,自然转头就想让讨厌的人早些知道后心里难受,但莫可儿却故意在祖母面前说出自己早告诉她这件事了,分明是想给自己难看,这女人原来也是奸险之徒!
“呃……我只是先给她个底,并没多说什么……”她冷汗直流的辩解。
曾媛目光倏冷,口气十分严厉。“所谓驷不及舌、祸从口出,你最好给我谨记!”
阮玫玲当场白了脸,一旁的李氏见媳妇挨骂,再怎么样也得帮衬着,忙打圆场的道:“玫玲不懂事先多舌了,可她也是一片的好心,希望劝劝可儿能明事理,不要给思齐为难,而这不也是想着给老祖宗解难题吗?所以您就不要怪她了。”
曾媛听了这话,脸色才好些。“得了,你给我记着,旁人的事不要咂嘴弄舌的,不该说的话别到处说,说多了就是搬弄是非。”她又警告阮玫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