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点马上遭到曾君宝抗议,认为曾思齐既然已经回来了,那在外所经营的一切就应该归公。
“齐心商铺是我与娘子所创,叔父可没付出半点心力,您怎好意思要求获利充公呢?”
曾家众人在曾媛屋里商讨未来的事,曾思齐冷笑问曾君宝,深觉这人真是厚颜无耻,这种口也敢开,想当初原主曾思齐会闯下这么多祸,多少都是这人带坏的,只是原主傻傻的不知道,还当这人真是自己的好叔父,一心为他打算,这才会搞到最后被赶出家门,沮丧失意甚至丧命。
曾君宝被说得有点脸红了。“我虽没付出什么,不过你既然回来了,总不能两手空空只图曾家的东西。”他仍眼红不肯放弃那间铺子的利润,那铺子目前虽小,但他瞧得出来大有远景,将来必有大赚头,当然不肯放手。
“我记得叔父当年分产后再回来,手里也有些没收掉的产业,这些您可是都归公了?”
曾思齐笑着反问他。
“这……”曾君宝张口无言,当年分家再回来,手上是还有点产业的,可他守得紧,怎可能交出来,这会当场被噎得无话可说了。
曾媛拍了桌。“好了,这事我已定下,齐心商铺属于思齐的,其它人不要去想!”这话一出,曾君宝不同意也不成了。
见他终于安静,曾媛这才继续说:“既然思齐回来了,也该负责茶行的经营,思典,你将工作交一部分出来给你大哥。”她朝曾思典吩咐。
曾思典坐在于锦绣身旁,脸上气色不是很好,明显仍病着,若不是曾思齐刚回来,这家族会议缺席不得,他还是下不了床的。“咳咳……好的,我会让人将账本送去给大哥的。”
他才说完这几句话就喘,于锦绣赶忙让丫头送水进来给他润润喉。
“账本?思齐虽然回来了,但茶行的继承人可没换人,这账本向来都放在继承人那儿的,怎能交出给思齐?”曾君宝马上又有意见了。
“我这身子哪还能看帐……咳咳……只能请大哥代劳。”曾思典咳着说。
“若是如此,思伟也能代劳,这账本不如交给思伟吧。”曾君宝内举不避亲,这私心昭然若揭,也不怕人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