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庶女,从没在外头找过事,如今为了生活也只能厚着脸皮到处求人,可哪知找个事还得受家里那废人连累,让她到处碰壁,可见这家伙积恶多深,名声多坏。
她正要再去找找其他机会时,忽然听见後头有人喊她。
「可儿,可儿—— 」
她回过身去瞧,见是苏伯正惊慌失措的跑向自己。「苏伯,出了什麽事,跑得这样急?」她讶异的问。
苏伯年纪大了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时还搭不上话,直喘了好几口气才能道:「不好了……不好了……」
「你别急,慢慢说,什麽事不好了?」在阮家那是非地待了十几年,她早练就处变不惊的功夫,这会也只是不急不躁的问。
「这事慢不得,你……你家的屋子……烧了!」
「什、什麽 」饶是她再处变不惊,这时也不禁变脸了,那屋子可是他们唯一的安身之所,若真烧了,可就一无所有了!
「你……你开玩笑的吧?」她颤声问。
「这能开玩笑吗?你家相公为了煎蛋,把屋子给烧了—— 」
不等他说完,她已拔腿往家里跑了。
那蠢蛋,为了煎一颗蛋竟然烧了屋子,这果然是他干得出来的事!
她没命的跑,本想见了那蠢蛋後先给他一阵臭骂的,可等一回到家,看见一片焦黑,原本两房一厅一厨的屋子被烧毁得只剩废墟,担心他被烧死了,她开始慌张的在废墟中找人。
「相公,相公—— 」她揪心狂喊,虽说他是个没用的东西,但既已拜堂就是自己的丈夫,况且两人才成婚不到二十日,她可不想这麽快当寡妇!
她心急如焚的在烧焦冒烟的废墟中找人。「相—— 」
「我在这里。」范祖远由一堵没被烧塌的墙後头走出来。
见他灰头土脸的样子,她一激动,没多想就奔向他,一把将他抱住。「太好了,幸亏你没事,没事就好!」她压根忘了之前还想着回来教训他的,这会惊魂未定,竟是吓得流下眼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