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又如何,现在我娶妻了不是吗?这工作以後就由你来做。」他不客气的说。既然意外到了古代,为免被当成妖怪,穿越的事必须保密才行。而且人都来了,就得想办法生存下来,对於生活的细节还需重新学习了,如今有她在,便有个好藉口能先观摩观摩了。
她瞪着他,心想,既然意外重生,为免被当成妖女,这秘密便说不得,如今两人都已成亲,替丈夫更衣也是妻子的责任,她拒绝不了。
她几经衡量情势後,开始动手替他更衣,他也睁大眼仔细的看,看过一次,下次自己应该就会了。
她替他脱去沾血的外衣,发现连内里的中衣也染着血,原本她还不好意思拉开他中衣的,这会顾不得矜持了,一把将内里拉开後,猛地倒抽一口气。
他胸膛一道伤口由前胸直划到肚子,这种伤势居然还活得下来,真是奇蹟了!
他这也才低头瞧见自己伤得多重,同时明白原主就是受这一刀毙命,令自己的灵魂取而代之,接收了这副躯体。
虽然代原主活过来了,但这伤却是极疼,难怪醒过来後,他身体有好一阵子动不了。
「你这伤得让大夫瞧瞧才行!」她吃惊不已的说。
「可不是,但好像没人想到去找大夫,都只等着收屍而已。」他不满的道,他早醒了,因为身体太痛这才一直躺着,因此门外那群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,这些人早当他们挂了,没一个想着救救看,就连刚才带着草蓆进来的老头,见他们转醒了,第一时间也只想着给他们买安神药,都没想过找大夫来看看。
「天啊,你的头……」他抬眉时赫然发现鲜血由她的头顶蜿蜒滑落下来,那样子怵目惊心极了。
她摸摸自己的头顶,摸到了伤处,那里湿濡一片,伤口颇大,她终於知晓自己为何会头昏脑胀了。
这时也顾不得替他更衣,一屁股坐上了床缘,感觉脑袋更重更晕了。
瞧她痛苦的样子,他蹙紧双眉,两人才成亲就遭此大劫,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。
算了,也不叫她帮忙更衣了,反正自己也动不了,乾脆就这样与她瘫在床上,直到苏伯买安神药回来发现他们的状况,应该会想到该先去找大夫才对。
虽经过大夫治疗,两人还是足足在床上躺了七、八天才能下床。
范祖远向来爱乾净,在床上憋躺了这麽多天,身体早就发酸发臭,他立刻要求洗澡,在没有其他人可以使唤的情况下,大少爷便要现成的妻子去准备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