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美目立刻横瞪,重咬了自己的嫩唇。“这里没有朱家三姊妹,你不用做戏给谁看。”
“做戏?我几时对你做过戏了?”他似笑非笑的反问。
“几时?这还用问,随时!”
“我都是以真面目对你,何须做戏?至于那三姊妹若在场,只是便宜了她们看热闹。”
她脑袋顿时爆出一声声异常的雷鸣,轰得她脑子有点混沌不清。她有听出这中间有什么怪怪的地方吗?
好像有?又好像没有?
不对劲……又听不太懂?
“米儿,你说咱们之间纯,哪里纯了?”桂雨闅坐卧着,状似散漫的问起。
小巧挺直的鼻子皱了皱。“我们之间既无暧昧,也无逾矩的行为发生,当然纯了,这还用问吗?”她赶紧捍卫自己的清白。
“是吗?”他随手玩起茶几上精致的青花瓷杯。“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搞错了,其实咱们之间很暧昧的。”
“哎?”她眼皮瞬间爆撑。“什么意思?!”
“意思就是说,‘纯’这个字,不能用在咱们身上的。”他的口吻轻描淡写,不轻不重,不快不慢的——气、死、人!
“你可别乱说,咱们顶多牵牵手,就算兄妹、朋友间牵手,也够不上什么不规矩。”小米爆跳起来,身上的刺全开。
“哦?”
“哦什么哦?!我早警告你了,我搬来跟你住是因为咱们的‘兄妹’情谊,你别再对外乱放话,说什么定下我当你的二房妻室,你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,当心我走人!”她撂下话威胁。
他像是有听没有进,整了整衣袖,没搭话。
她见了有气。“你已娶妻了,能不能稳重些别说这么轻佻了。”她忍不住数落。
“你这话恐怕没人认可吧,有谁会认为我不稳重,甚至轻佻呢?”这指控与事实不符,他痞笑摇头。
“那是因为你是个假面人——哎呀,算了,跟你扯这些一点用处也没有,总之,你现在是有妇之夫,行为最好收敛些,别在口头上占我便宜——”
“我不是口头上占到便宜,我是实质上沾到腥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?沾、沾腥?!咳……咳咳咳!”他突然迸出这句话,让她说话说到一半口水来不及咽下,差点教自己的唾沫给呛死了。
他悠哉的由凉椅上起身,伸了个懒腰,舒了舒筋骨,扭了扭脖子,撩袍要出门去窑厂上工了。
“喂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再走!”小米个儿不高,腿不长,足足跨了好几步才揪住他的衣袖。
他回头笑抿着唇。“我这会没空那个同你说清楚,不过你可以问问先前在朱家与你同寝的丫头,我记得她叫什么来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