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告诉她,「你若肯乖乖听话,好好服侍本王,帮你解开绳子是没问题的。」
她眼波流转,笑得娇艳,「小女子都教您带到这了,您外头也一定有人守着,小女子还能逃得了吗?不乖也得乖!」
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妖媚的女子,彷佛无时无刻都能引诱得男人心痒难耐。他口水一吞,「说的是,外头有人守着,你想逃不可能,你今日就是本王的了!」他很快解开束缚她手脚的绳子。
莫亮珍背脊发凉,她刚才只是故意探问,现下得知外头果真有人守着,顿时欲哭无泪,就算她奋力逃开这头猪的魔掌,也决计应付不了外面的守卫,正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,曾子言已急切地扑上来剥她的衣裳。
转眼间,莫亮珍的肚兜便露出一角,令她大惊失色,脸色惨白,急忙要拢回衣裳,可他哪里肯,拨开她护着胸口的手,再去扯她的衣裳。
她惊慌失措,只觉得他呼出来的气息浑浊得令人作呕。难不成自己今日真要失身给这混帐?她挣扎着,眼泪因惊恐而落下,「不,不要碰我!」
他不悦她方才还媚态百出,结果一眨眼就反悔,怒道:「你不是说要服侍本王,这会怎么又不配合了?告诉你,挣扎只会让本王更兴奋,要你时便更加粗暴痛快!」他笑得狰狞,一掌朝她丰胸狠捏过去。
她本能一巴掌打上去,「猪八戒!」
他抚着被打的脸颊,呆愣住,「你敢打本王!」
「别碰我,我不是你碰得起的!」她沉声警告。
「你这女人不过是国相的孙女,本王乃亲王,如何碰不起?你别自抬身价。」他没想到这女人嚣张至此,不仅敢打他,还敢说出这等狂语。
「她没说错,这女人确实是你碰不起的!」
房门蓦然被端开,出现四个蒙面人。
莫亮珍一眼就认出来人是曾子昂,而他身后的分别是王伟、闻鹤和马松,不禁大喜。
忽然有人闯入,表示外头的侍卫被摆平了,曾子言心惊不已,急喝道:「大胆,不知道本王是什么人不成,竟敢擅闯!」
曾子昂盯着床上模样狼狈的女人,那眼神已如万年寒冰般凛冽,「放了那女人!」他刻意压低声音,听来宛若利刃削骨。
曾子言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,却又不确定是谁,不住皱眉,嘴中仍不知死活的説:「你以为自己是谁,能让本王说放就放,报上名来,让本王知道你是哪个蠢蛋!」
曾子昂不待马松动手,就已亲自上前去一脚踹开他,将衣衫凌乱的莫亮珍纳进自己的披风内,锁在怀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