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莫亮珍对驸马当真旧情难忘?」曾子昂原本脸上没什么多佘表情,可这时却蹙眉了。「可不是,想想那驸马爷生得高大英挺,又是当代贤臣,要是臣是莫亮珍,臣也会懊悔失去这样的如意郎君的。可怜驸马爷高洁的形象因莫亮珍的关系染上污点,幸好当年及早发现这女子的劣行,没有真的娶了她,要不然就毁得彻底了。
「这么荒唐的女子,是男人都不敢要她,她还敢去纠缠驸马爷,难不成想进谢马府做小,给公主提鞋——」
「够了,闭上你的狗嘴!」曾子昂忽然疾言怒喝。
正说得欲罢不能的马松吓得立即将嘴巴阖上,不知自己哪里触怒了主子。
可那王伟彷佛七窍通了六窍,抓到了点头绪,陛下似乎对这莫小姐莫名在意啊莫负远伤势复原顺利,在宫里治疗了十二天,终于能缓慢移动下床,立刻自请回府疗养,经曾子昂允许后回到国相府。众人得知国相安然回府,纷纷前来探望,让国相府门前车水马龙。
莫负远虽是回府静养,可这三天来为接待访客反而休养不了,脸色比待在宫中时更差。莫亮珍一开始还耐着性子接待这些人,可人潮三天来没断过,终于让她忍无可忍,到后头板了脸拒绝客人上门,让兴冲冲而来的人全吃了闭门羹。
「我说亮珍,你这是做什么?咱们自家人能体谅,好说话,可这些上门来的人可都是念在大伯的面上专程来探望的,你这么失礼地赶人,会害大伯得罪人!」外人好挡,莫氏亲族不好挡,说话的是莫亮珍的叔父、莫负远的堂侄。
这日亲族们像说好似的全一起上门,既是亲族,莫亮珍不想接待也得接待,只是进门后,她以祖父正在休息为由,只让他们在厅上坐,没让他们进莫负远的屋子打扰,这些人登时不满了,但又不好非要叫醒老人家不可,只得借题发挥。
莫亮珍不客气地直言,「不是亮珍不懂人情世故,而是这些人哪里是真心来探望,只不过是虚情假意,求个攀附罢了。」
祖父贵为国相,主掌各地官员升迁,平素清介有守,很少让人登门拜访,避免闲话,众人苦无机会表现,这回祖父受伤,众人总算寻到拍马屁的时机,不赶着上门来噱寒问暖更待何时?但带着这样的心思上门哪还有什么真意,应付这样的人只是浪费时间。
莫负远是莫氏亲族里官职最高的,其他兄弟及其子孙大多资质普通,在朝为官者顶多官拜五品,要不是朝中有他这尊大神在,亲族们连五品官也捞不上。
「堂姊这就说错了,谁会想攀附莫氏?沾上莫氏的哪里有好事发生!」此刻说话的是三房的孙女莫芷萱,她似乎憋了很久才终于有机会说出这话。
莫亮珍不解地问:「怎么,莫氏亏欠了你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