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我……我是受害者,您不安慰就算了,可别冤枉我!”
“如何证明孤冤枉你了?”
“这能怎么证明?而且您已经为这件事咬破过我的唇了,这还不满意吗?您若真要怪,就怪不该让我被带走!”玫瑰索性拿这事堵他。
虽然不厚道,但却是最有效平息事端的方法。果然,冶冷逍脸孔倏地苍白。
“这事……孤不计较了。”他终于放过她了。说到底是他保护不了她,才让她落入祭天星手中,这是他的痛处。
她立刻松了一口气,然而不到片刻的时间他的声音重新再响起,“那块要给孤的锦绣方巾昵?”
她面容一僵,身子不住瑟缩寒颤起来。当真算总帐了,一波刚平一波又起,连这也提出来清算,“呃……这个……我曾跟王子索还来过,可他没还我……”这方巾明明自己还未送出去给他,可他已经知道,而这还能是谁说的,八成是黄德多嘴,这下,又是一桩难解释的事了。
“没还啊……”他那语气凉得像是夏日里突然下雪了。
“这个一一既然被他拿去,也弄脏了,想必您不想要了,我打算赶明儿就为您再绣过,这回绣的定比那方巾好上百倍!”她亡羊补牢的讨好说。
“原来合亲之礼是可以随便再补过的。”他这会不只语气冷,连表情都冷到谷底了。
玫瑰一抽气息,全身窜寒,“其实……其实那东西还不算合亲之礼……”
他黑潭般幽深的瞳眸倏然收缩了一下,“不算,那如何才算?”
“东西要真正送出去后才算是有意义的,这还未交到您手中,那只能算是一般的方巾罢了。”她开解的说。
“可在孤的眼中,已认定那东西是属于孤的!”他根本没打算罢休。
“哪有这么霸道的,那我问您,册立王后大典被打断,那咱们这如何算已成亲,我还不是您的王后,这锦绣方巾怎能当成合亲之礼?”她反问他。
他黑眸一紧,“好啊,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怜牙利齿了?居然与孤瓣论起来,你去一趟宿星可真是被带坏了。”
她可真冤枉,与这男人连理都说不得,“说起这个,您把我留在宿星时,就不怕我失身于别人?”她忍不住泪光闪烁的质问他这事。
“孤将你留下,自是放心祭天星不会伤害你!”他沉声道。
“您何来的自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