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心喜欢玫姊姊的,比起自己那些待在射日成天勾心斗角的真正姊妹,玫姊姊更像她的亲人。
而玫姊姊也以真心待她,瞧她瘦了想办法炖马肉给她,弦月主要杀她,愿意陪她一道死,能有求知的机会,不忘拉她一起向上,还说等她离宫后要为她置办嫁妆……
“玫姊姊,我终归对不起您。”她不禁潸然泪下。
“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是射日王对不起你,他不该逼自己的女儿成为杀手,你何其无辜?”玫瑰心疼的说。
碧玉眼泪掉得更多了。“生为父王的孩子,这就是我的命。”
“射日王太残忍了,我不想你死,我去求王上,或许……”
“不要去,这个时代的君王不能心软,一朝心慈,后患无穷,您忘了您保我的结果,我害得您心爱男人差点死去,别去,您去只是让他为难。”碧玉根本不想活。
“可是我怎忍心见你被处死?”玫瑰落泪不止。
碧玉眼中含泪。“就算我能活着离开弦月,您以为我父王能放过我吗?我依然无法平安活着见到我的母妃,既然如此,您又何必白费工夫救我。”父王对付任务失败回去的子女向来无情,不是杀掉就是关入天牢永不放出,甚至还可能会连累自己的母妃被废或被杀,这便是她不肯活着回去的原因。
明白她说的没错,玫瑰难过的滑下泪来,再无法多说什么。
“玫姊姊,我既将死,对您只有一句相告,若有机会还是离开弦月,弦月王后之位干万不要争……”
月华殿是冶冷逍批奏之所,为宫中重地,玫瑰极少造访,但今日他主动让她过来。
她酡红着脸蛋,只因他望着她的目光实在太过火辣了。
“您难道不遮掩一下吗?”她忍不住说。这目光仿佛当她是赤裸的一般,都能欲火焚身了。
“黄德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且转过身去,玫儿害羞。”他自己不收敛竟让黄德背过身去。
黄德掩嘴忍笑的转身,那肩膀忍得颤抖到快要抽筋了。
她脸颊简真烫热到要烧起来。“您!”
他机后。“有什么问题,你不是要遮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