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说过,它不该两次伤你,这般性情不稳的畜牲,孤不能放心再让你靠近。”他好言解释。
“但您也知这回地是被陷害的!”
“不管是不是被陷害,孤都不容许有意外。”
“但地是奴婢最喜爱的一匹马,您却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木剑固然好却不适合你,孤会再为你找适合的良驹。”
“口鸟呜……奴婢不要其他,只要木剑!”
“乖……”
众人曾几何时见过冶冷逍如此有耐性,要是其他女子敢这般哭闹,他哪容得了,不早申斥或拂袖而去了,可此刻他却愿意在众人面前暖言相慰,教人不禁怀疑,冶冷逍莫非变了性情?
祭天星双拳紧握,这双手先前为救她而佣抱过她,但此时佳人又回到自己宿敌身边去,他心中的不甘可想而知。
李玲依然端庄合宜的坐着,可内心凄苦,她将他的心思全收入眼里,尤其亲眼目睹他搏命救人的一幕,那马蹄有千斥之力,若是被踢中难以活命,但他却舍命也要救人,她更想起那几夜听见的琴声,心中无比黯然,不解为何她身边两个男人都同时看中那个不起眼的女子,都为她一人疯任?这今她恨意难平!
光嫔目带血丝的瞪向前方的冶冷逍与玫瑰,他们两人的这份亲昵是她从未享到过的,她阴狠的咬牙,总有一日,她会取代玫瑰现在的位置,成为冶冷逍最看重的人!
赛马会后,义先与祭天星相继离去,弦月王宫终于清静下来。
玫瑰气恼的坐在玉兔宫中。
“玫姊姊还在为木剑的死难过吗?王上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,你这样与王上生闷气总是不好,不成道理。”碧玉送上一盘新鲜果子到她面前,无奈的劝说。
那日在赛马场上发生的事她全听说了,王上在塞马场上招待贵客,她只是小宫女不得前去观看,但她想也知道王上是顾虑玫姊姊的安危才会杀了木剑。
“那什么才是道理,木剑枉死就是道理?”她仍是气不过。
“唉,在王上眼中,木剑敢伤你,就是没道理的事,王上一心为你,怎么你就不能领受?”玫姊姊是人在福中不知福,天下多少女人想求得弦月王一份心,都难如登天,而玫姊姊经易就得到了,却不珍借。碧玉有些不惊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