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页

他说自己绝情但可以专情,但绝情至斯的人,能专情多久?

想玲妃也一真受他宠爱,才能成为后宫地位最高的女子,但不慎失了孩子后,他的表现却让人心寒。

最是无情帝王家……身在宫中,她得谨记啊!

“想什么发呆昵?”见她神情恍惚,他牵着她冰冷的手问。

“奴婢……”她凝视着他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“别说了,你由外头回来,连碧玉也不知你去哪,孤正要去寻你,不过你己回来就好,孤有话对你说。”他朝她露出温柔的笑,眼神充满关爱。

“王上还想对奴婢说什么?”

察觉她语气的防备,他蹙了眉,“进殿里说吧。”

“夜已深,王上若不累,不如再回玲妃娘娘那里,她刚小产,身子羸弱,若您能陪她,定能消除她心中的不安与痛苦。”她说。

他的手渐渐松开她的,嘴角缓缓弯起一道弧度。“你去储月宫了?”

“去了。”她诚实以对。

“见到玲妃了?”

“没有,她正虚弱,无力见奴婢。”

“嗯,孤明白了。”

“那您要再回去玲妃娘娘那儿瞧瞧吗?”她只要想起玲妃求他留下的颤抖语气,她就为玲妃感到悲妻。

玲妃那样遇婉柔顺的人,遇到如此不幸,但良人却不肯多为她停留片刻,那是何等的伤心啊!

而她也不懂,面对这样靡弱相求的人,怎会有人不心疼?他如何还能无墨碍的转身离去?

他笑容变得令人心惊。“黄德。”

“奴才在!”

“去准备准备,今晚孤要夜宿玉兔宫。”

“什么?!”她大惊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不去储月宫,反而要夜宿王兔宫?这是这什么用意?!

第六章

王兔宫的床边四周挂起锦绣华丽的帐幕,床前垂下夺目的珠串,冶冷逍躺在其上,双目炯炯的望着床外局促站着的玫瑰。

“您真不回上弦宫?”她白着脸问。

“你说呢?”他黑眸在珠光下闪烁,熠摺生辉。

她咽了口口水。“好,是奴婢的错,奴婢不该强迫您去玲妃娘娘那里,您与娘娘的事不是奴婢能过问的,一切都是奴婢不知轻重的造次。”为求“平安”她改弦易辙,希望这么说能让他离开她的床。

“知道就好,以后别多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