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冶冷逍瞪视玫瑰半晌后,终于缓缓松开她的手,这时他脸上已恢复自若,一双森森的眼眸改而瞄向地上的那锅马肉。

注意到他的视线,她这才意识到完了,他是因为这锅马肉才动怒吗?

现在去藏起这锅香喷喷的肉也来不及了……

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私宰孤的马,大吠马肉?”他果然出言指责。

她心虚极了。“奴婢没有宰马役司的马,这马……这马本来就死了。”她解释。

“死马?这该不会是白日时冲撞孤的那匹马吧?”

“呃……就是那匹马,奴婢问过您能否带走的……”

“所以你带走后就炖了?”

“马肉可口,若就这样丢弃实在可惜浪费……”她呵笑。

“射日送来的马何等宝贵,你竟敢私自将地炖了?”他脸上有怒意。

“这……再好的马,死了就是死了,奴婢只是本着不要暴殆天物的心情才……”

“一般姑娘哪会想到吃马肉,你可真是祖野!”他鄙夷的说。

玫瑰双颊像是让人贴了两朵大红丹花。自己本来就是野草一株没错,但由他的嘴说出,可真教人难堪到极点。“奴才是祖野,只因与爹行走江湖,勤俭惯了,对可以吃的食物绝不浪费,别说是马肉了,为了不饿肚子,连蛇以及羌肉奴婢都吃过。”

他一脸的嘲讽,“依你这野蛮的性子,被派到马役司倒是挺合你的品行,只不过……黄德,这内务府该归你这首领太监管的吧,竟选出这等素质的宫女,你该当何罪?”他怒目瞧向黄德。

黄德一惊,汗一楷。“奴才监督有误,奴才立刻整顿内务府,绝……绝不再犯错,奴才现在就将这不入流的丫头撵出宫去!”黄德没想到这刀眼会突然改劈到自己身上,急忙察言观色,揣摩上意的说,心想白日时王上想留人,可到了晚上就风云变色,瞧来这丫头是留不得了。

“哼,撵?”冶冷逍似乎不满意。

“奴……奴才将她打发到慎刑司,好好的审!”这意思很明显,他会让这丫头有命进慎刑司,没命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