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法?你说王法?”他颇玩味她敢对他提这个,带着些许藐视的瞧向她,在他眼中,女子若非绝色就是丑人,而面前的她肌肤虽白晰但相貌平凡,只有那双特别鸟黑的眼眸让她整个人显得灵动些,尽管如此,仍达不了他对女人的要求,对她的评价,仍归类于丑的那一方。
“没错,三朝就数弦月最富裕,而之所以富裕,就在它以法治国,民生有据才能安居乐业,你们无法无天的当街掳人,弦月执法严谨,你们再不放了我,当心一群人全被捉去吃牢饭!”她义正辞严的恫吓。
“你这是在称赞弦月王治国有方吗?”他嘴角莫名浮出一抹冷笑。
“瞧你一身绫罗绸缎,想必生活过得也不错,既然能在弦月富足而立,那你还有什么不认同我的话的?”
她说话的模样像是个正气十足的小姑娘,他瞅着她,“你可知孤……我是谁?”他忽然问起。
“你这人问这话真奇怪,是你的人将我掳来的,我和你素未谋面,又怎会知道你是谁?”
问话被驳这还是头一遭,他不由得面色一沉。“我会这么问是因为怀疑你方才那番话是想美言求生,可这么瞧来,你倒是真的以当弦月子民为荣——不过,凭你这一般的姿色,想来也只能靠爱国来求生而已!”他不客气的讥她丑。
她小脸微红,咬了咬下唇,他还真会污辱人!“我长得是不怎么样,可又没碍着谁,更做不了你的什么人,你说话这么刻薄,当心以后娶个丑女当妻子!”
语毕,一阵阵细微的抽气声由四周冒出,而她正专注的与面前高傲自大的男人对峙,没留意到这股你漫在四周的紧张气氛。
他眯起眼,目光冷冽,“瞧来你真不知死活!”
他说翻脸就翻脸,那样子似要对她不利般。
“你想做什么……”玫瑰紧张的往后退去,又想起之前教人推扑到他脚下的事,不安的回首瞧后头有没有他的爪牙在,这一瞧,才发现所有人都还朝他跪着不敢动,只有她一个人鹤立鸡群的在他面前站着,这情况真诡异啊……
不禁让她怀疑起他的身分来,这人不会是弦月王朝的什么贵族之类的人物吧?
若是,她可莫名其妙地惹上麻烦了。
这会儿他总算见到她眼里流露出惧色,轻哼一声,长箫在自己的掌心敲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