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皇是不是赶快起程到长沙的好,由您亲自监督工程,这品质与速度才会教您更满意。”他鼓吹太上皇快走,不然,京城那位怪罪下来,他一个长沙郡守可是招架不住。

唉,新帝南宫盛镇日沉溺声色,以淫乐为务,唯一只怕自己的弟弟回京复位,夺去他的欢乐,是以听说太上皇逗留马阳县,马上即差人快马加鞭将圣旨送到他手上,要他快快把人迎到长沙,免得发生变数。

南宫策笑得令人胆寒。“二哥不错,有你这忠心的臣子。”

张英发立时面红耳赤。“臣也忠于王朝,忠于您……”

他厉眸轻垂,不予置评。“朕近来教一些事绊住,过几天就会起程了,届时你再与朕一道去长沙吧!”

张英发大喜。总算能覆旨了,不过,他很好奇,究竟什么事将太上皇绊住了?

但对方若不主动说,他也不敢多问。“那臣先捎信回长沙禀告太皇后这件事,也让她早日安心——”

“太上皇,不好了,小花牠……呃,您有客人啊?!”谢红花匆忙冲进来,在见到张英发之后,才知自己打扰了两人议事,顿时有些局促。“对不起,臣女这就告退了。”她亡羊补牢,就要退出去。那李公公就在门口站岗,怎么也不阻拦就让她进来了,万一阴晴不定的太上皇怪罪下来,她多倒楣。

“去哪?过来吧!”南宫策道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看样子是不怪她了,不过……

“还不过来!”他可没耐性再说第三遍。

“喔。”她这才低着头,不好意思的朝他走去。

“怎么了?”他询问她,顺道瞥了一眼候在门口的贴身太监,嘴角笑得明朗。

这奴才是越来越了得了,晓得谁能拦,谁不能拦,倒是聪明机灵。

“小花牠……”瞧了眼张英发。这事不知好不好在这时候说?

“说吧!”他的小虫子任何时候说话都不用顾虑的。

“小花咬坏了您御案上的毛笔,我重罚过它,也打了牠的屁股,但是御笔已经毁坏,我是带它来向您认罪的。”这等小事在客人面前提起,有些不好意思呢!

他瞪着她怀里的小东西。

似乎本能的知道他的恐怖,小花害怕得拚命缩在“前”主人怀里,还不时发出低鸣叫声。

谢红花无奈。“您可以原谅它吗?”她代为求情。

“你说呢?”

“太上皇……”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,好像将受罚的是她,而不是她怀里的宠物。

他眯起了俊眸。“你就是专程来帮这畜生求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