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连皇爷爷也晓得?」
「哼,联若不是知道你真是名门之後,又怎麽会轻易接纳你。」皇上撇嘴道。
「原来,你们每一个人都知道的事,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?」她无比错愕。
「对不起,延秀,我不是故意要瞒你,但我也曾暗示过你,让你去查出谁是真正的徐素问。」元牧略带歉意的说。
「啊?原来如此。你让我去查出自己的身世……可是为什麽不能直接明白的告诉我呢?害我直担心哪天会有个真的徐素问跑出来。」她迷惑不解。
「这是爹要求的,让他先暂时不要说出你的身世……」柳如遇出声解释,却也留有未完之话,如果可以;那些过往是他不想让女儿知道的。
柳延秀没有发现异样,又问:「那现在又为何能提了?」
「那是因为爹不能让你送命啊!」柳如遇激动的说。
闻言,皇上捏着金牌,挑高眉问:「柳如遇,这块免死金牌是先帝给的,你想用这块金牌救女儿?」
「是的,请皇上放过秀儿。」柳如遇伏地恳求。
「要是联不肯呢?」皇上阴狠的问。
柳如遇的脸色霎时发青。「这块免死金牌是先帝感念徐将军的战功,在徐将军坚持退隐时赐予的,言明徐家後代将来不管犯了什麽滔天大罪,至少可以免去一死,秀儿是徐将军唯一的後代,难道皇上忍心让徐家断後?」
皇上的呼吸变沉了,静默了一会。照理先帝所赐的免死金牌他是不能违背旨意,但这柳延秀与傅挽声的事己经闹开,若没给个交代,他与牧儿都丢不起这个脸……他暗忖着该如何收拾场面,这杀或不杀都让他为难。
「延秀,延秀,你怎麽了?」元牧蓦然变色。
众人闻声望去,惊见他怀里的柳延秀竟是七孔流血。
柳延秀瘫在元牧胸前,一脸茫然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,见摸过脸的手沾满鲜血,不禁傻住。「我…我怎麽了?」她还不晓得自己发生什麽事。
「看你的样子--你中了毒,是谁喂你毒的?」元牧惊恐的问。
「呃?」她恍惚不解,自己怎麽中毒了?
「皇爷爷,是您对延秀下的毒吗?」元牧忍不住质问皇上。
皇上哼了一声,不屑的撇过头否认。「朕杀她何须用毒。」
「那是你们私下对延秀下毒?」元牧立即改而怒问红卫。
红卫们马上心惊的摇首,表明不是他们。
「大胆,除了你们还会有谁敢这麽做!」他色容厉肃,转眼便想杀了这群红卫。
「牧,等等……不是红卫们下的毒,应该是…」柳延秀想起在锦华宫里只喝过一人递上来的茶,思及此,她震愕地朝红红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