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牧,我错了,下次…」她讨好的说。住进锦华宫、两人日见熟稔後,她渐渐习惯喊他单名,尤其是撒娇的时候。
「还有下次?」他毛发竖起。
她咬唇道:「不会了,不会有下次,以後在做任何危险的事之前,我都会先想到你,这次是我太冲动了,是我不该!」她亡羊补牢的说。
他森冷沉怒的脸庞这才有了人色。「你记住,你的性命重过一切,任何事也不能拿你去换,若失去你--若失去你--」思及此,他竟激动得说不下去,这是他不能想像也无法承受的。
见状,她哽咽自责,再次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有多强烈深刻。
「牧,你不会失去我的,我不好端端的在你面前?」她轻声安抚。
他赤红着眼眶看她,久久才重重叹下一口气,无奈的说:「你这女人难道就只会折磨我吗?」
她不禁苦笑出声。「是啊,从认识我至今,瞧你都让我折腾成什麽样了?我有瘾症,所以由泉州追来京城继续折磨你,你可要咬牙撑下去,别让我折磨死了。」
元牧伸臂抱住了她。「就算如此,你也别放弃折磨我,我甘之如怡。」
说到「别放弃」,她像是想起什麽,在他劝环里落下了泪珠。「牧……我见到挽声了。」她没打算隐瞒。
提起傅挽声,他的身子立即就僵了。「你确定见到的是他?」他其实知道她在街上找的一定是傅挽声。
「一定是,挽声……我不可能认不出来。」
「大街上你不就拍错人肩膀?」
原来他都看见了,她脸庞微红。「他们的衣服背影有点像,但我真的看见挽声的脸了,他来到京城了。」她肯定的说。
他蹙眉。「傅挽声出现在京城?」他来做什麽?
「他应该也见到我了,却避开我,你说他是不是故意躲着我?」
「若真是他……大概没脸见你吧。」元牧淡声说。傅柳两家的恩怨,因为她的关系,他早派人查明,那傅挽声之父对延秀的娘做了那样的事,又怎麽有颜面再见她?
只是眼见大街上她如此急切的寻傅挽声,甚至忘了他就在她身边,这让他心情低落,莫非她心中还放不下那人?
「我希望你别误会,我没放不下挽声,急着找他是为了将话说清楚。」仿佛知道他所想,她抬首轻声道。
他的眼眸带着一抹苦涩笑意。「真的只是为了说清楚?」
「你不信?」
「我……」